对着满湖的金色,轻声说: 我感觉到了,我自己的手也在抖。 直到前夫和挺着孕肚的小三举行婚礼那天。 而这场闹剧的直接后果是,文安琪那个本就岌岌可危的早产儿。 “瑶瑶,谢谢你。” 否则,他们将对我提起跨国诉讼。 “等到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妈妈会带你们去见一个人。” 我捡起了大学时的专业,在湖边支起画架,一画就是一下午。 我看着他,也看着他身后的女人。 我忙得脚不沾地,却甘之如饴。 陈屿还站在那里,像一尊望妻石。 新郎:陈屿。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我冷笑一声,笔尖悬在离婚协议的签名处。 我只是看着他被带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 每天像打仗一样,喂奶,换尿布,哄睡。 “逼我。然后,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,你陈屿,不仅是个婚内出轨的渣男,还是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冤大头。” 陈建业的眼神也锐利起来,像是在审视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 “我们来讲一个,关于三只小猪战胜大灰狼的故事吧。” 新郎失魂落魄,如遭雷击。 “瑶瑶,你真的打算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?” 然后,我将他放回婴儿床,和已经睡熟的康康、宁宁并排躺在一起。 一个中立的,宁静的,适合告别的国度。 我看着窗外,新西兰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。 大概是三个月前。 目光越过我,落在我身后的三辆婴儿车上。 “拿着钱,就当这几年青春的补偿。” 一边给安安喂着奶,一边用平板电脑看着这场跨越半个地球的直播。 现在,它属于另一个女人,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。 这个家的主宰者。 我笑了。 赵律师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,眼中闪过赞叹。 他的声音沙哑,“那张卡,你带着。没有密码,随便刷。” “静静,我让你帮我找的人,有消息了吗?” 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。 “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 “陈屿,你不好奇吗?文安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 风波过后,陈屿的律师主动联系了赵律师。 我给他们定的地点,在瑞士。 “所以,她和陈屿在一起的时候,正是她最缺钱,也最需要找个新靠山的时候。” 我看着周静发来的现场照片,那个银蓝色的礼盒,系着白色的缎带,安静地躺在一堆奢侈品礼物中间。 “他们会跟我姓林,在新西兰长大,接受最好的教育。” 文安琪的脸色瞬间变了,紧紧抓住了陈屿的胳膊。 我顿了顿,拔开笔帽,“我要陈屿亲自送我到机场。” 孩子们满月那天,也是陈屿和文安琪举行婚礼的日子。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如今成了阶下囚,笑话柄。 不再是“豪门联姻,喜结连理”,而是换成了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。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。 绿灯亮了。 我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