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，表情比上次在家里柔了一些，但也只是一些。 “你认真的？” 大概是觉得我背后有人，不好惹，但也不想跟我走太近得罪林诗涵。 直到入席的时候。 “顾衍——” 懂了。 他想了一下。 人生可以这么好。 我笑了笑，打开邮箱。 所有人都要一个说法。 顾氏集团的总裁，京城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。 “行了，明天去报到，设计部，我都安排好了。你就坐着喝茶看图纸，没人敢为难你。” “说。” 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转身走了。 “她不喜欢的人多了。” 那天晚上我没回别墅。 “那我不用再说一次了。” 冬天又来了。 是真的在鼓。 “你没问题，但他们能造出问题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秦家做投资起家的，手底下有的是人能把假的做成真的。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，顾衍坐在客厅。 我的设计记录从研究生时期就开始了。 那个概念方案我根本没见过。 他笑了，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背上。 我看着那封信，手指微发凉。 我低头吃饭，没接话。 后半句我咽回去了。 全公司设计相关的部门齐聚一堂，集团高层全部出席。 “行。” 周一早上，我到工位发现桌上多了一摞文件。 低沉的讨论声安静了下来。 二姑转过头。 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 我没问。 “我家里……我爸住院了，我现在没有工作，律师费——”她声音开始抖。 看着我。 “她跟秦家那边搭上线了。” 我点头。 “现在呢？” 和顾衍的相处模式也在慢慢变化。 不干涉彼此生活这条，他每天管我吃什么、几点睡、加不加班。 两个字。 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 有一天我凌晨一点回家，发现客厅灯还亮着。 不是因为她嫁了谁。 她转身走了。 周敏停了。 他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 不喜欢我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