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完美。拒绝不伤面子，理由接地气。 李响第一个蹦起来：\"卧槽！我就说他有问题！\" \"打车。\" 我放下手机。 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 她的手比我想象中凉一些。指尖有一点微的茧——大概是写字多留下的。 李响趴在工位上小声跟我说：\"完了完了，王胖子肯定要倒霉。\" 准确地说，我的。 我刚坐下屁股还没热，王德发的声音就从隔间那边飘过来了。 五秒后，王德发的脑袋从门后面伸出来，脸色发青。 有意思。 我知道他没看，因为第三版我故意在第二页写了一行小字：王主管今天内裤穿反了。 \"八个多月。\" \"……能不能想办法……那笔账走的是正规流程……对，合同都有的……\" 我没当回事。 \"如果有机会，你不应该只待在这个位置。\" 我点了下头，继续工作。 她一看到桌上的咖啡就顿了一下，目光扫向我的方向。 而苏念在明处，她的身份一旦暴露，反而会成为把柄。 白衬衫，帆布包，马尾辫。 陈总。 不是问句，是陈述句。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淘宝79块的衬衫，地摊上买的帆布鞋，裤兜里只有地铁卡和一把零钱。 周三，早餐变成了三明治和热牛奶。 全球限量发售，一只二十多万。 \"活不行，功都抢，下面的人干到心凉。\" \"我以为你至少得一个月才反应过来。\" 但我看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，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 王德发，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给谁打工，也不知道自己在谁面前丢人啊。 苏念看着王德发，目光很稳。 行，扯平了。 那个眼神不对。 \"那你知道我之后，你的尽调结论会变吗？\" 我懒得理他，低头扒饭。 \"没事。\"苏念坐回去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 两个装了快三周穷的人，站在公司门口的路灯底下，终于把面具摘下来了一层。 \"以前觉得不累。\" \"有人指点。\" 我正低头吃饭，兜里手机震了一下。 他一进门就把办公室的门摔上，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到了。 和我一样——我爸给我的期限也是一年。 \"还会加一条备注。\" \"那你家还挺远的。\" \"你给我递纸条的时候。一个普通员工不会去保护一个可能在查公司账的陌生人。除非那个公司是他自己的。\" 下午，我把预算表发到了她邮箱。 这一次，他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。 王德发虽然蠢，但在自保方面，直觉还是有的。 周末两天，我没联系苏念，她也没联系我。 【第一章】 \"你电视剧看多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