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当风刮来的花。 陆沉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对面柜台里的金戒指看了一会儿。想着以后给谁买。 “这次不一样。” “可以刻字吗？” “你先去洗澡？”陆沉问。 “嗯。” 两人沿着马路往学校走。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又分开，又交叠。林微甜走得很慢，陆沉知道她不想回去。 “那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 林微甜破涕为笑，把大衣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一只猫。两人在小吃街找了家火锅店，不是海底捞，是那种小店，但味道很好，价格便宜一半。 林微甜笑了，伸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手，一根一根地扣住。 “那怎么在抖？” 陆沉当时想买给她，她不让，说“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”。 “你自己吃。” “先吃饭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 “你看看喜欢不喜欢。” 陆沉掏出手机订了房。还是上次那家酒店，大床房，一晚上五百多。以前他觉得贵，现在刷起卡来眼睛都不眨。 陆沉关了灯。房间里黑了，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。 “那先逛逛？” “走，吃饭去，饿死了。” “宝贝，出来吃饭。” “陆沉。” 两人没回学校，在街上慢慢走着。林微甜挽着他的胳膊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，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橱窗。 “喜欢？”陆沉问。 “骗人是小狗。” 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，她停住了。橱窗里摆着一双黑色的短靴，跟不高，鞋面上有一圈金属扣，挺好看的。 “买了不一样的。” “送你回去？”陆沉问。 “项链，金的，细一点的，年轻人戴的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慢点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林微甜笑着递给他一杯水。 “不用了，今天买太多了。” “这件一千多！你哪来这么多钱！” “你攒什么攒？你平常天天带我出去吃饭，还买这么多东西给我，哪里还有钱了？” 陆沉心里一跳。 到不是因为他懂黄金，是因为他妈的项链就是在这儿买的，他陪她来过，知道这家店靠谱。 “上课睡着了，没看到手机消息。” “陆沉！” 陆沉没回答。他总不能说系统给的。 “你吃。” 陆沉低头看她，她的脸埋在他手臂里，耳朵红得发烫。 “我没说我想买。” “比真的还真。” “都说了攒的。” “你明知故问。” “校门口。” “您好，想看点什么？”导购是个三十来岁的姐姐，笑容很职业，但不算假。 “订好了。” “进来。”陆沉说。 “陆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