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出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。李建国顺势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入怀中。 姐妹俩为了看一眼结婚证,在屋里打闹成一团,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屋子里所有的寒意。 瓷盆里滋滋作响,原本白花花的猪板油已经融化了大半,变成了清澈透亮的油脂。剩下的油渣被炸得金黄酥脆,在滚烫的油锅里上下翻滚,看着诱人。 他伸出宽大的双手,按住秀秀和小敏的肩膀,语气认真且霸气。 李建国推开破木门。 小敏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看着那一袋子白面,咽了咽口水,小声附和:“姐夫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 麻袋口敞开。 这番话掷地有声,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。 李建国一边说着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秀秀腰间的软肉。 饭后。 小敏凑上前,踮起脚尖想看。 看着姐妹俩这副受宠若惊又心疼的模样,李建国心里酸楚。这得是受了多少委屈、过了多少苦日子,才会看到一袋白面就吓成这样。 小敏早就馋得直咽口水,率先拿起筷子。她懂事地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猪脚肉,放进李建国的碗里。 秀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李建国怀里靠了靠。她咬着红润的嘴唇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双手无力地抓着李建国的衣袖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 “姐夫!你回来啦!” “去去去,小孩子别乱碰,弄坏了怎么办。”秀秀破涕为笑,把结婚证举高,生怕小敏毛手毛脚给弄折了。 随着指令下达,金币扣除。光芒一闪,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雪白细腻的富强粉,调味料和白酒也用这个年代常见的牛皮纸严严实实地包裹着。 小敏也吵闹着举起杯子,学着大人的模样碰了碰。 李建国拧开那瓶高粱白酒的盖子,浓烈的酒香飘散出来。他拿过三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又给秀秀和小敏各自倒了一个底儿。 辛辣的白酒下肚,秀秀和小敏辣得直吐舌头,小脸涨得通红。李建国仰头一饮而尽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 白面馒头配着软烂的猪脚肉,满嘴流油。三人吃得肚饱溜圆,连菜汤都被小敏用馒头蘸着吃得干干净净。 寻常人家连粗粮都吃不饱,过年能吃上一顿掺了棒子面的两合面饺子,都得在村里吹嘘大半年。这纯正的富强粉,价格高得离谱不说,还得用难弄的细粮票去供销社排队抢。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一次性买这么多白面! 小敏在一旁洗了几个土豆,切成细丝,用刚才炸好的猪油渣下锅爆炒。 她那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她微微转过头,慌乱地看了一眼缩在炕头熟睡的小敏,声音细若蚊蝇。 小敏好奇地凑上前,双手抱住麻袋想要提起来,结果一用力,麻袋竟然纹丝不动。 屋里的温度极高,灶坑里的余火将土炕烧得滚烫。 李建国拍了拍秀秀的后背,顺势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。 小敏激动得一把抱住李建国的胳膊,把脸埋在他的衣袖里,又哭又笑。 入眼的是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结婚证,下面还压着一张崭新的户口页。 “兑换二十斤富强粉,一包八角、一包桂皮、一瓶酱油,再来一瓶五十五度的高粱白酒。” 李建国单手拎起麻袋,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家那间破木刻楞走去。 “老叔办事利索,去公社把咱们的结婚证办下来了。还有你们姐妹俩的户口,也从知青点正式迁到了我的名下。”李建国将两样东西递到秀秀手里,声音温和,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李家人了。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,那就是跟我李建国过不去。” 李建国把野猪肉切好,秀秀则展现出了出色的厨艺。她用李建国带回来的八角和桂皮,加上酱油,将那两只肥大的野猪脚放进锅里小火慢炖。 “姐夫你快尝尝!我姐熬的油渣,可香可脆了!” 小敏停在原地,双眼瞪得溜圆,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秀秀刚把碗筷放好,转身准备去拿抹布。 “建国……别闹……小敏还在呢……” 秀秀感受到背后传来那滚烫的男性气息,心跳加快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酥香的油脂在口腔里散开,焦脆的口感混合着浓郁的肉香,让人回味无穷。 “别哭了,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,看看这是什么。” 满满一袋子,全都是雪白的富强粉!没有掺杂半点麸皮和棒子面,白得晃眼。旁边还放着酱油、八角、桂皮等精贵的调味料,和一瓶用红纸封口的高粱白酒。 要知道,这可是七十年代! 秀秀察觉到妹妹的异样,放下木勺走过来。当她看清麻袋里的东西时,眼睛睁大,双手捂住嘴巴,满脸震惊。 屋里暖烘烘的,灶坑里的火烧得正旺。秀秀和小敏正围在灶台前,用那个豁口的破瓷盆架在火炭上熬着猪油。 李建国张嘴咬下。 还没走到门口,浓郁的油脂香气就顺着寒风飘了过来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那是纯正的猪板油在高温下熬煮散发出的特有香味,在这缺吃少穿的年月,这股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。 没过多久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,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猪脚里的胶原蛋白被彻底炖煮出来,汤汁变得浓稠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 看着懂事的小姨子,李建国和秀秀相视一笑,心里暖洋洋的。 “开饭!”李建国一声令下。 “姐夫,你打猎最辛苦,你先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