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妈妈也来了。 听到姐姐的名字，妈妈眼中的怒火闪过一丝松动。 我再往前探，轮椅又往后滑了一点，又没够到。 “对不起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 “好了，你先冷静。” 妈妈的脸色惨白如纸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看任何人。 我的房门，突然被悄悄推开一条缝。 他把妈妈拉回饭桌边，皱着眉劝说： “虎妈‘惩罚式教育’致亲女死亡”，这样刺眼的标题，传遍了全网。 我轻轻地开口，声音像风一样飘渺。 爸爸妈妈被带走了。 “我们在孩子的尸体旁，发现了一个空的药瓶。” “宁宁……我的女儿……” 终于够到了医药箱，我伸手一拽，箱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 爸爸也终于抬起头，满脸泪水，声音嘶哑。 “死于药物中毒。” 我用还能使劲的左手撑着地面，拖着毫无知觉的下半身，一点点往床头爬。 只见妈妈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，从厨房里大步走出来。 “妈妈知道错了，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 姑姑在那头崩溃大哭：“嫂子！我没胡说！” 警察皱起了眉，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。 在整理我的遗物时，姑姑打开了我那个很久没用过的小书包。 电话被爸爸一把夺了回去，他对着电话那头嘶吼： 可右手依旧软塌塌的，没有半点力气。 “你们是孩子的父母？” 她的灵魂看见了我，浑身一震，脸上露出了狂喜又愧疚的复杂神情。 我闭上眼睛，想着睡一觉就好了。 “你们这不叫教育，这叫故意伤害！” “只有亲身体会，你才能理解姐姐的痛苦。”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和睦的场面。 妈妈一边搬行李，一边冷漠地回应： 她一边哭，一边指着妈妈，用尽全身力气喊道： “她都十岁了，能出什么事？” 药物中毒…… “什么叫注射肌松剂？” “妹妹，我来看你了。” 最后一页，那句“如果我死了，妈妈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讨厌我了”，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妈妈揽着姐姐的肩，严肃开口： 这五年，妈妈都没怎么带我出过门。 一切，都好像重新开始了。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像是被这句话抽干了所有力气，瘫软地靠在墙上。 “法医初步鉴定，孩子的死亡时间，是在昨天晚上。” “妈妈，还要装多久啊？我真的不想再坐轮椅了。” 脚踩在地上，脚趾头能动，右手也可以动。 “爸爸上个月出狱了。” 姐姐连忙劝道： “我看不是宁宁不想来，是你压根不想带吧？” 可一个月过去了，我的腿还是不能动。 两个年轻的警察走上前，拿出手铐，冰冷的手铐“咔哒”一声，锁住了爸爸和妈妈的手腕。 什么也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