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\" 方老师看了我几秒，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。 赵凯。 张大壮追着问：\"你当时不是在旁边吗？要不要帮她作证一下？毕竟也挺可怜——\" 大学更不用想。 她说：\"早该了。我等你开口等得黄花菜都凉了。\" 网暴，退学，父母家被泼漆。 这辈子我选择了当好\"人\"——先把自己当人。 她看到我的瞬间，也明显愣了。 \"什么样的？\"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。 过了大概十几秒，她抬起头看向我。 这辈子不一样了。 数学是我上辈子研究最透的科目。 \"忙忙，你就知道忙！你忙一辈子还不是一个人？\" 我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背影。 \"行吧。\" \"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\" 对面顿了一下。 那个曾经开着宝马横着走的人，现在穿着囚服在铁窗后面蹲着。 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。 我是真的腿软。 沈知意站在旁边，笑得花枝乱颤：\"没事叔！使劲哭！咱家不拘这些！\" 只要他这辈子—— 两个声音打了大约三秒钟的架。 \"卧槽兄弟，你知道苏瑶在干嘛吗？\" 全场沉默了一秒。 苏瑶考到了同一所学校这件事，让我失眠了三天。 手里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。 中暑的苏瑶。 他就是笑。 我知道这不正常。 只是——我不想再背着这块石头走了。 最后选了最简洁的那种，免得阅卷老师以为我在炫技。 因为对她来说，上辈子不存在。 但没关系。 他的第一声啼哭。 所以当我看到试卷的时候，感觉……怎么说呢。 然后看到了她。 【第七章】 十一月。 然后赵凯的朋友把这条状态截图发到了贴吧。 我被我们学院拉去当辩手——因为金融学院缺人，而我平时成绩好，辅导员点了名。 因为确实没法否认。 上辈子，就是这个时间点。 \"好。\" 不是和解。 莫名其妙地冷漠。 窗外是北京的晚霞。 \"嗯？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