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所有东西,包括我们的结婚照、我出过一半首付的房产证、苏念买给我的那块手表——全部留在原处。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 “明天买。” 参会的有全国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、企业高管和政府代表。 我想了想。 “帮我找个新住处。两室一厅,安静点的小区。月底前搬。” “让他上来吧。” “我搬了家,换了号码,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。她回来,找不到我。” 苏念回国的那天,我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。 “苏女士,根据法律规定,在女方怀孕期间、分娩后一年内或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,男方不得提出离婚。但有一个例外——” 她没有回答。 我听完录音,给赵磊发了一条消息。 我放下手机,转了转椅子,看向落地窗外面。 “我故意让你什么?”我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强迫你上Erik的床了吗?” “陈默,你到底怎么想的?你手里的技术值多少钱你自己清楚。你窝在那个小书房里接散活,一年赚个百把万,对你来说就是玩。你要是正经开公司——” “什么?你有通话记录?” 第一件事——华盛集团完成了新一轮融资,估值翻了一倍。我那百分之八的股份价值接近十个亿了。 原来写的是“婚后共同财产平均分割”。 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 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 “方琳怎么在?”我看了赵磊一眼。 “那就走诉讼。” 苏杰的嘴张了张,没发出声音。 我没接话。 她只知道我是个“翻译”。 盾安科技创始人。 “下个月二十号。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。到场的有大半个科技圈的人。” 不是“我和Erik没有关系”。 五点十五,赵磊又发来消息。 “那离婚协议怎么给她?” 她没说话。 “找工作。带孩子。重新开始。” “你来公司三个月,我们的安全系统从行业平均水平直接拉到了第一梯队。上周那家基金就是冲着你的安全体系才决定投的。” “留下来?” 她也看着我。 钱慧芳也愣住了。 “谈吧。” 也许是她自己用了两个杯子。 “我知道。” 不是解气。 而且她纠结过要不要告诉我。 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,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。 新签的三个项目——回款周期三个月,总额一千两百万。 “对。所谓的'喝了一次酒',是提前策划好的。” 然后呢? “嗯,换个地方住。” 挂掉电话后,我打开工作邮箱。 我走到阳台上。 “证件呢?” “离婚协议在赵磊律师那里。签了就行,不需要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