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得很快:“商业决策。跟你无关。” “我是他爸的学生。” 但有人不高兴。 深渊的投资经理每周来一次,看数据,做尽调。但傅司琛本人没有再来过实验室。 “凭什么?” 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我讲完下台,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拦住了我。 深渊资本领投,恒远资本跟投,天使轮融资一千五百万。 这条新闻上了好几个行业媒体。 深渊的合伙人? 我站在实验台前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 她冲我笑了笑,走了。 “周逸然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当初选了陈思雨家的两个亿,现在两个亿没了,你又跑来找我。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 “有事?”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:“中试数据看了,很好。继续。” “宋总好。” 他的脸涨红了。 我不知道怎么接。 陈思雨打了个电话给周逸然。 “您说。” 我盯着“怕打扰你”四个字看了很久。 “你管得着吗?” “跟我无关?” 我拿起手机,犹豫了一下,给傅司琛发了条消息:“深渊收购了陈思雨她爸的供应商?” “是你先变的。” 我们偶尔发消息,都是关于项目的事。 “那我多说一句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司琛这个人,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五年了,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项目亲自跑过四五趟。他的时间很贵,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报价二十万。但是你的事,他全程亲自盯。” “你和司琛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“沈同学,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。” 他的拳头攥紧了。 “是怕打扰你。” “我走了。”他咬着牙说,“沈知意,你等着。” 我将信将疑。 导师很高兴,学院也很支持。 “那是什么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是真的,那也是商业行为,跟我没关系。” “有关系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查过,思雨她爸的供应商突然断了货,原因是那家供应商被一个投资机构收购了。那个机构——” “思雨她爸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,资金链断了。” “嗯。那家供应商本身就是我们关注的标的,收购计划比你融资还早三个月。” “沈知意,你变了。” “司琛发在工作群里的项目资料,有你的照片。” 周逸然的脸色变了:“你知道?” 他站着没动。 “我是你师兄——” “叫我宋姐就行。”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“比照片好看。” 过了五分钟,他回:“忙。” “知意,你知道深渊资本凭什么投你吗?” 我又打:“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 发出去了。这次等了更久。 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