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她拉下去打三十大板。” 柳如烟嘴角微微翘了翘,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穆越姝。 崔明钰声音温和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。 穆越姝哭的撕心裂肺,顾不得被我打的红肿的脸颊,双腿跪在地上抱起绵绵。 “殿下,如何处置驸马?” “殿下这是要逼死妾身吗?妾身只有驸马一人,绝无旁人。” 穆越姝冷着脸说道,十分不赞同的看向我。 “哐啷” “我们与殿下一起把往后的日子过好,定是胜似神仙眷侣。” 我收回右腿,整理一下衣袍坐下。 “若不是你替柳如烟解毒,怎么会有后面这么多事?” 柳如烟哭的楚楚可怜,令我有些厌烦。 穆越姝绝食了好几日,还闹出未婚先孕的丑事,这才成功嫁给绣花枕头崔明钰。 绵绵边哭边朝宴席最末尾看去,当她看到蓝缨把那女子拽起来的时候,像头发怒的小兽冲了过去。 “殿下,快请太医给崔世子包扎伤口。” 崔明钰这才看见地上躺着的崔绵绵,恶狠狠的朝我看过来。 怪我,我近几月忙于帮皇上清理废太子留下的暗线,竟然不知沈知良有了异心。 沈知良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重重的一巴掌甩到脸上。 “本宫有错,错在招你为驸马。若你还是那个穷秀才,想要多少儿子没有?” 当年我曾想招他为驸马,尚书夫人嘲讽我好色来着。 沈织良挥手给了穆越姝一巴掌。 我转了转手中的茶盏,慢条斯理的说道。 尚书夫人优雅的起身,意味不明的对我笑了一下,抬脚走了。 我与驸马的独生女穆越姝心疼的搂住绵绵,皱着眉头朝我看过来。 “殿下,此女有孕两月有余。” “妾身爱慕驸马,只愿让驸马替妾身解毒。” “外祖母又老又丑,绵绵讨厌外祖母。” 穆越姝不可置信的看向柳如烟,视线在她肚子上停留了一下。 十几年修身养性,他早忘了我曾是摄政长公主,杀伐果断,嗜血如狂。 天真。 我嫌弃的一指崔明钰,护卫立马把他拉走了。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晕死过去。 “殿下,妾身肚子疼。” “殿下,王太医到了。” 这下好了,要成庶民了。 穆越姝毫无贵女形象的朝我冲过来。 绵绵一听母亲这么说,立马配合着大哭起来。 “你个贱婢,我是驸马,是殿下的夫君,也是你能置喙的?” “崔世子!” 随着穆越姝得意的话音落下,我慢悠悠的开口说道。 连城边说边拽住崔明钰右手食指。 柳如烟跪到地上,哭的撕心裂肺,再也不装柔弱小白花了。 沈知良愣了愣,随即跪下。 我嘴角微微勾起,慢条斯理的说道。 柳如烟心疼的掏出帕子,突然又缩回手。 “那怎么能叫逼迫呢?不过是个妾而已,母亲就容不下她吗?” 崔明钰赶紧把手藏在袖中。 连城嘴角微微翘了翘,他刚好替长公主解决了这个贱人。 我懒懒的抬起胳膊,一指崔明钰指着我的那根手指。 “圣旨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