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那我坐副驾，刚下去，车就蹿出去了。 没一会。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。 门合上的瞬间，苏航压低了声音说。 出来后，迎面撞见顾雪妍脸色潮红的捂着胸口。 顾雪妍从沙发上弹起来：“你说谁腿短？你现在就给我量！立刻！马上！” 同事问她有没有谈新的男朋友，她摇了摇头，把杯里的酒喝干净，结了账走了。 再醒过来，一堆医生护士围着我。 苏航站在旁边，脸色也不好看。 她眼眶泛红，声音发哑。 他捏着顾雪妍的脸。 我头上封了六针，那一块再也长不出头发。 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拧开盖子递给我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。 吊带裙后面的带子松开了，整片布料往下坠。 我起身去开。 “阿屿，你跟她离婚好不好？我求你。” 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装晕？苏航差点哭了。” 她的声音在抖，手也在抖。 他似有若无的问顾雪妍跟我在公司是不是很腻歪，同事说。 “你记得我有胃病吗？” 苏航冷哼一声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 苏航脸上的笑容变大，伸手拍了拍顾雪妍的头。 “阿屿，哥知道你生我的气，可你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就结婚啊。你了解她吗？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？” 苏航把车开过来，顾雪妍自然的钻进副驾。 沈若云的父亲早些年走了，她是沈若云唯一的至亲。 声音放软了八度。 “你们如果感兴趣的话，可以下个月来参加我跟沈若云的婚礼。” 我看着他们。 “妈，您别怪阿屿。” “就你这小短腿，谁稀罕。” 我的头撞上前排座椅，血从额头上流下来，糊住了左眼。 回到卧室的时候，沈若云醒了。 苏航把她按在沙发上，正拿口红往她脸上画猫胡子。 她拉着我的手。 我攥着酒瓶的手一下子收紧。 “弟妹，我叫苏航，阿屿的哥。他从小有什么事都爱跟我说，现在成家了，我还是得替他把把关。” 苏航盯着戒指，脸上的笑容淡了。 第二天，顾雪妍过来了。 眼前彻底黑了。 顾雪妍气得跳在他背上捶打着。 他站在原地，嘴唇咬得发白，最终追了出去。 “道歉。” 她说就该早点来一次。 同事走过去跟她打招呼，她抬头看了半天才认出来，笑了笑，说在这边挺好的。 示意我差不多得了。 她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带着几分警告。 头上缝了六针。 夹菜的时候，他一个劲的往顾雪妍碗里塞。 她没问是谁打的，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，把我拉进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