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，上钩了。” “所以你因为付不起钱，又对前男友和他的新欢怀恨在心，就产生了报复的念头？”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，像一把刀子。 “在她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，藏在一堆杂物下面。是一个很小的，很精致的水晶香水瓶，看起来很名贵。” 这些信息，是他们初步审讯里绝对没有的细节。 她点点头：“我当时很害怕，怕被她报复。但我更怕……更怕你真的出事。” 电话那头，传来赵琳因为愤怒而尖利扭曲的声音。 话音落下，审讯室里针落可闻。 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是一年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门锁响了。 陈辉立刻回复：“琳琳别这么说，人各有志。” 很快，她回了一个字。 “爸，妈，我来看你们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他还说，你以前就性格偏激，受不了刺激。” 为首的警察出示证件：“林晓？” 她会因为策划的活动得到孩子们的喜欢而开心一整天。 “他还说，那条项链，也是赵琳让他去买的。赵琳告诉他，这是品牌方送的VIP礼物，但他现在才知道，那只是一个廉价的高仿品。” 我点头。 “那两万块‘封口费’，是你整个计划的起点。你用它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，也用它撬开了我们怀疑的第一个缺口。林晓，你是在赌博。” 没有徐静给我的地址，根本找不到。 “我们查了，那条项链是国外一个高奢品牌今年的限量款，价值不菲。” 飞机降落在南方小城的时候，空气是温热潮湿的。 “为什么没去？” 一切都像预料之中。 然后，我删掉了信息。 “林晓，你赢了。” “谁？” 王队脸上的表情，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。 “不。”我摇头，“那样太慢了。” 我心里一动。 三十个人，全部。 赵琳穿着病号服，正不顾护士的阻拦，发疯似的冲出病房，她的目标，是楼下的停车场。 我在海边小城住了下来。 我提供的不再是辩解，而是新的调查方向。 那天晚上，我们聊了很久。 我的话像一颗颗子弹，击碎了他之前构建的所有逻辑链条。 我没有解释。 “他说谎。”我只说了三个字。 我所有的冷静和辩解，在这笔精准的转账面前，都显得苍白无力。 他思考了几秒，最终点了头：“可以。开免提。” 我接通，开了免提。 恨吗？ 它符合我在他们心中“穷酸”、“混得差”的形象。 “后悔……来到这里？” 我看着这些信息，面无表情，一条一条，全部删除。 我捧着水杯，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。 吃完面，洗了碗，我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。 车子发出一声咆哮，绝尘而去。 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 “你想引蛇出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