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9岁的小孩。 台下的议论声像硫酸一样灌进他的耳朵，腐蚀着他的意志。 得知滑档后，我崩溃地哭了一天。 我强压着情绪，一条条翻。 我滑档那天。 那天，我妈腰疼得进了急诊，医生通知手术，费用1万2。 审讯室的灯光照着他，在那张脸上投下了绝望的阴影。 都是我的棋子。 我的大脑里嗡的一声。 我要看看，他到底有多对不起我们母女。 到站后直奔复旦大学武装部。 情况比我爸想的更糟糕。 他发来一张截图： 第二天，我站在武装部门口。 他靠近我，拉我的胳膊，眼神可怜。 我爸全程不干涉。 “有事吗？” “你的学校是兰州对外经济贸易学院！” 我被我爸骗了。 深吸一口气后，他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： 她不敢说话。 直白的反问再一次钉死了他。 …… 赵宝珠才是他唯一的宝贝。 妈都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。 颤抖着点开我爸的对话框： 不能承认，不能自己毁了自己。 或者说，一个强盗。 我不敢想。 郭主任向我爸发出了最后的警告。 眼里满是骄傲和自豪。 真狠。 我心疼得直掉眼泪，给她擦药，和她一起打零工。 我爸甚至提了离婚。 “复读也是浪费资源。” 我沉默了。 “因为什么……” 一个答案，一个解释，一句道歉，怎么能够？ “你卢月阿姨……妈的前同事……” “你们别抓我，我才19岁呜呜呜呜。” 在警察和军人凛冽的注视中，“赵雨桐”被“请”了出来。 可事实呢，他把情人和私生女养的那么好，那么光鲜亮丽。 我给我妈拨了过去。 现在想想，她不是来我家吃饭的。 我甩开了他。 他身子软了，像一滩烂泥。 他知道。 我妈打零工，一天才赚70块钱。 冷冷地撂下一句“上这种学校，你好意思找我要钱？” 我听不进去，也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