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言深。” “那今天就回去。” 我打开电脑,调出了原始数据源。 我没多想,接了任务就开始干。 评委七人,由委领导和外部专家组成。 “可行性论证部分,我觉得你的分析框架太单一了。” “经信局的季度汇总。” “纪委那边会来调查,你配合就行。你的面试是全程录像的,成绩有据可查。” 我心里一热。 他在阳台上浇花。 “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 “走着瞧。” “你怎么连统计口径的差别都知道?” “你舅舅说让你带点省城的桂花糕回来,他想吃。” 赵婉如站了起来。 当天下午,刘芳接了一个电话,挂了之后表情有些不对。 “告诉你干什么?你又不靠他。” “你好,我叫陈小雨,比你早来半年。” “你舅舅教的?” 我站起来。 “人家通知你之前先通知他了呗。” “那我回应一下。我的面试成绩经过纪委调查,结论是完全合规。我入职后的每一份材料、每一个项目,都有据可查。如果孙副主任认为我的业绩有水分,请指出具体哪一份材料有问题,我当场接受质询。” “副处长本来就该承担责任。你不敢承担,那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干什么?” 我是唯一的女性。 “有人为难我。” 每次来人,我妈都提前叮嘱我:“你就安安静静干活,别多嘴。” “他刚才讲话的时候看了你一眼。” “快不快不是看时间,是看你的能力能不能撑住这个位子。” “来办离职手续的。” “苏念,你这是跟我要指示?” 我站在答辩台上。 材料递上去之后,分管副主任在部门会上点名表扬了综合科。 “不在预料之中。但在控制范围之内。” 那天下班,我在单位门口碰到了赵婉如。 孙明远举手。 李长河来了。 “没有。” 进入提问环节。 “别担心,面试全过程录音录像都完整保存。我已经让纪委那边调取了。” “你说完了?” 他看到我走进来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。 当天晚上,顾言深给我打了电话。 “因为有你自己。他只是给了你一把钥匙,门是你自己推开的。” 在体制内,这是火箭速度。 “嗯?” 一个月后,市发改委组织了一次中层干部竞聘。 “省厅那边的工作不等人。你请了几天假?” 我站在楼下,站了很久。 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