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刺痛,他们居然把我的东西藏在那样的地方。 这是她给许砚当牛做马一个月后才打听来的。 直到高考前三个月,他们提出要一起给我补课。 “阿姨说你离家出走了,你去哪里了,都快开学了,你别闹了好不好。” 爸妈没想到我态度会这么强硬,对他们没有半点愧疚感,又想教育我。 兰清雪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安,出门到处寻找我的踪迹。 “你两手指都没放下,该不会是双向暗恋吧?” 我无心再工作,各个工作都请了两天的假,打车来到老家找奶奶。 我不是很明白,如果不爱为什么把我生下来。 而我用尽全力也只能考到第五十名。 却有人突然喊道: “但好女不跟男斗,让你一次。” “当然是找你。”兰清雪声音嘶哑,似乎很委屈。 我没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跟她在一起。 “你们现在还那么年轻,要是真的嫌我人烂,那就重新要一个吧。” “你来干什么?” “可你太笨,到现在都没发现。” 她这才把钱收下。 如今却亲眼看到她为许砚破了例。 敬酒环节时,奶奶笑得合不拢嘴。 她满脸不服,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虾皮剥干净,递到了许砚嘴边。 巨大的羞辱瞬间包裹住我。 兰清雪语气里满是担忧: 爸爸也在旁抱怨。 他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,一直想方设法地联系我想道歉。 是兰清雪。 “你要是跟我一起去北大,我就能照顾你,我零花钱很多,每个月可以给你两万,你根本不用像现在一样一边上学还要一边工作赚钱,多累啊。” 从今往后,让我不开心的人和事,都要永远消失在我生命里。 “这孩子越来越叛逆了,一点也不招人喜欢。” 兰清雪和许砚不知何时坐到了一起,又在拌嘴。 “我们就赌,迟屿什么时候能发现他的行李被放在了一楼的公共厕所里。” “阿砚脚崴了,我去看看,你先打车回家吧,我回头跟你解释。” “那你给他打下电话,看他接不接。” “迟屿,我知道你是在生旅游的时候我和许砚把你东西藏起来的气,但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回来以后我也已经反省过了,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 舍友都是很豁达的人,认识第一晚就约着我一起出去吃火锅。 我有些震惊: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我脸上。 她眼眶微红,神情受伤。 刚走出来没几步,兰清雪从身后拽住了我的手。 无人回应。 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交完学费后,已经不够我撑过这三年,于是我开始找兼职,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当起了摇奶茶的。 “分手?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。” 我推开了: 再次抬头,兰清雪和许砚已经走出了十米开外。 爸妈会给他买最漂亮的衣服、最贵的玩具,送他上最好的学校。 有次我胃疼到不能下床,跟她请了十分钟的假。 动作熟练到像是在给自己男朋友拿东西。 兰清雪怔了下: 后来我们又聊了许多,越聊我越发肯定,以后要把奶奶带到南京生活。 “清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