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户接过水杯：“谢谢。” 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 “卧槽！哥们儿！你还有这本事？” “乘务长，能让我看看吗？” “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，有时候也挺严重的，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，以后要是遇到问题，方便向您请教一下。” “让……让他试试……”老人喘着气，“我这老毛病……按摩确实有用……”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。 马户没再说话，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。 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 马户摆手：“小事，举手之劳。”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，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。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。 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，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。 “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？” 吴一凡一拍大腿。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接上话。 他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，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，一下一下地揉开。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。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空姐笑了笑，把水杯递过来：“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。” 马户这才恍然的点点头，随即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。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。 马户回到座位，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乘务长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老人家，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？” “她的理由太牵强，她才二十出头，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。”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，换作别的时候，住一晚倒也没所谓，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，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。 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 “行了，别瞎琢磨了。”马户闭上眼，“我睡会儿。” 乘务长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。 马户懒得解释，靠在椅背上闭眼。 马户睁开眼看他：“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？” 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，含羞带怯的，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，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？” “女士们先生们，飞机开始下降，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江城机场……” 马户蹲下身，对老人说：“老人家，您放松，我先看看情况。” 吴一凡不死心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你说，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，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，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？” 乘务长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前舱走去。 “您……真的能行？” 马户没理他，走到过道上。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 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嘴唇都没了血色。 周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。 蹲在老人身边的瓜子脸空姐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。 马户懒得理他，继续喝可乐。 马户拍开他的手：“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手法，能不能教教我？” 马户摇头：“我得连夜赶回去。” 马户忽然站起身。 马户问：“是这儿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