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复她：【谢谢老师，我会跟家人好好商量的。】 “去找你妈，你没看见我在忙吗？” 她松开了我的手。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，摸出手机。 一家人僵在原地。 等把储物箱搬到杂物间，我又热得出了一身汗。 上次妈妈给我买衣服，还是在高中，买的新校服。 我高考后又用了2年，现在动不动就卡顿，电池也不经用了。 妈妈捏紧了手中的电话。 我点点头，知道在这个家里，我排第四名。 现在，都没了。 我身为“姐姐”，天生就该懂得体谅他们。 爸爸谦虚着：“哪有，我家老大就不听话。” 我下意识看向弟弟。 全家都在睡。 妈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当初我让她报个离家近点的大学，她偏偏跑到北城那么远的地方，还学了个什么......” 我冲弟弟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不想吃冰淇淋。” 弟弟和妹妹在旁边打游戏，有些吵。 鼠标落在保密条例上。 我抬起手，盯着自己的掌心。 到了商场，我在一堆打折的秋冬外套里挑拣。 给妈妈同事的是特色小吃。 “你那些都是用不到的，我扔了。” 依旧石沉大海。 毕竟余生这条漫漫长路，我得一个人走下去。 我抿了抿唇，看着闭上眼休息的爸爸，转身走开。 叫我是全名，叫弟弟和妹妹，就是灵云和灵松。 给爸爸客户的是茶叶。 见我坐在椅子上休息，爸爸拧起眉。 没有我的照片，他们说，那是全家福。 而出发时间，就在半个月后。 没什么用。 身上没了现金，手机又没了电，我只能一步步往回走。 弟弟挠了挠脸：“姐，我实在是拿不下了。” 打开电脑填写申请表时，头发上的水滴在手背，有些凉。 而他们，甚至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，何时才会回来。 爸爸回过头来：“成淼，你多大了，还使唤你弟弟跑腿？” 我掏出纸巾，擦了擦手心的汗，用力把手指按压到传感器上。 “什么造飞机的专业，听起来就不实用。” “机票？”妈妈皱起眉，“不知道省钱坐火车，就知道乱花钱！等她回来再跟她算账。” 这一次，连爸爸也黑着脸呵斥我：“你做姐姐的，就不能让让你弟弟？” “女儿在省财经上学就算了，连儿子都小小年纪就拿奥赛奖牌，你教育有方啊！” 她又等了大半天，还是没人回。 挂完电话，一家人慌了神。 边疆风大气温低，带队老师已经发了通知，让我们多带几件保暖衣物。 保安惊道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脸怎么这么白？” 没人知道我即将断联。 我找到带队老师，和项目成员聚齐。 “前两天我看见她手机屏亮着，好像在看机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