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歇斯底里地吼道,胸口剧烈起伏。 我往后退了一步。 我顺着祁阳阳的话,慢慢站起身。 盛祈年却步步紧逼。 我挣脱盛时宴的手,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 她尖叫一声,捂着腿蹲下。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,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 直到我砸累了,球杆脱手而出,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“小羊以前在乡下,被狗咬了都没这么娇气。” 画室正中央,祁阳阳正拿着抹布,跪在地上擦地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在心里冷笑。 “乔乔,大哥错了!大哥不该骂你!” 祁阳阳顺势扑进他怀里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 “他们已经决定把你送到国外的疗养院去了。” 佣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。 祁阳阳躲在盛聿白怀里,瑟瑟发抖。 他一把推开祁阳阳,跪到我身边,想让我平躺。 我没说话,直接换了身衣服,下楼让司机备车。 盛时宴疯了似的按住我的手。 第二天一早,门锁直接被砸开。 但这一次,没人敢看她。 祁阳阳红着眼躲在大哥身后: 我的气管瞬间肿胀,呼吸被彻底切断,眼前阵阵发黑。 我顺着她的话头,直接发疯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,来定义我的东西是废纸?” 我擦掉手上的颜料,转身离开画室。 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继续说啊。” 盛时宴看着她那副惨状,又看了看满手颜料、浑身发抖的我。 我像个疯子一样,把整个休息室砸得稀巴烂。 “你们不是心疼她吗?那你们就陪着她一起在垃圾堆里待着吧!” 下一秒,我感觉到我的喉咙异常不适。 第二天我醒来时,盛时宴正端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试温度。 “小羊不是故意的,小羊只是想摸摸。” 我从小就是这样。 “乔乔!你干什么!” 我连呼吸都在发抖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。 画稿一一被我锁在盛家老宅的独立画室里。 病房门被猛地踹开。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“小羊不知道这是你的杯子,小羊只是觉得放着也是浪费,有点口渴就用了......” 祁阳阳还在旁边小声抽泣。 “你知道吗?你过敏休克的时候,哥哥们正在楼下陪我过生日呢。” “乔乔!把刀放下!二哥求你了!” “乔乔,是我们以前太纵容你了。” 一眼就看到祁阳阳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正坐在我的专属休息室里。 父母离世后,我的三个哥哥从小就轮班整夜整夜地抱着我。 我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,一边疯狂抓挠自己的脖子。 可今天,他们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。 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,转身就走。 “一个杯子而已,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