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这样,她心头的不安越发沉重。 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虽然阿野说了不在意,但是毕竟是你做了错事,你该尝尝过敏的滋味。” “许临川,你跟踪我?不是说不在乎我吗?还偷偷的跟过来干什么?我跟你解释过,我跟阿野——” 两人去办理出院手续,刚好看见秦野在缴费。 江雨柔不肯,他就用尽一切手段,赶走秦野父子。 他立刻将视频发送给了江雨柔,附文:【证据,证明我没做过。】 而他则意气风发,帅气逼人。 冰凉的水流滑进食道,他才觉得好受了一些。 他没让她喂,伸手接过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 “先生,就算小姐在您昏迷期间也没怎么回来过,可您现在已经醒了,您该挽救这段婚姻啊。” 苏醒后,这里的一切始终维持原状。 “这就是你的手段,你故作聪明!” 许临川睁开了眼,喉咙依旧难受,很渴。 许临川蜷缩着身体,又难受又绝望。 在她恐慌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,他冲上去,一脚将那人踢开。 收回思绪,许临川觉得这个房子里的东西也该清一清了。 江雨柔扶着他,视线扫过桌上的空酒瓶。 许临川咬着唇,声音颤抖的厉害,“如果他做了什么错事,都是因为我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了他。” “她是......” 许临川摇摇头,“没必要。” 作为许家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大少爷,他桀骜,执拗,眼里不容瑕疵。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他飙车去了医院。 “夏辰,别说了。” 她走了。 “你也会说,那是以前了。以前的许临川,早就死在了那场车祸里。” “知道难受了?你用花瓣刺激平安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他会有多难受!只要你肯认错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 直到那天,他正在酒吧看人跳舞,旁边的好兄弟发送了一张照片给他。 即使手被烫出许多水泡,也毫无怨言。 “真看不出来,长的挺好看,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,真是不要脸。” “江雨柔不在?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狠心?我记得有一次那个厨师忘记你花生酱过敏,在沙拉里放了一点花生酱,害的你差点出事,江雨柔直接派人冲进去把那个厨师打了一顿......” 他蹙眉,刚想问他怎么样了,另一抹倩影飞快的从外面冲进来。 过敏的反应来的很快,他的嘴角泛起细密的红疹。 “临川,我爱你,一辈子。” “夏辰,不怪你。” 一场车祸,许临川昏迷了三年。 可他依旧倔强的说:“我说了......不是我......” 只是手刚落上去,就被江雨柔用力拽开了。 送完好兄弟回家后,许临川一脚油门回了家。 “许先生,您为何要到处让您的朋友说我是小三?” 许临川没拦,“你去吧,小孩子不舒服的时候,是很需要妈妈在身边的。” 他突然想起婚前单身派对那晚,江雨柔喝多了,被人搭讪。 秦野没理会,只是看向许临川。 “临川,你醒了。” 他接到了夏辰父母的求救电话。 “你不是吗?”夏辰差点笑出声,“一个小三,还不敢承认了?” 可秦野却抱着孩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许临川面前。 她气的要转身离开,佣人却忽然惊叫道:“小姐,先生晕过去了!” “乖宝宝,健康平安长大啊。” “临川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一场车祸过后,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?你老婆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,你怎么能没反应?那是你的老婆江雨柔啊!你爱了十年的江雨柔,若是以前,你一定会冲上去,打的那个男人连家都不知道在哪!” “破坏临川婚姻的那个小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