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郊区买了一块墓地,又帮女儿买了一份出殡仪式。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。 但想到曾经深刻的教训,还有在殡仪馆待了半年的女儿。 女儿生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所以我想要女儿死后能稍微体面一点。 但癌症治起来实在是太贵了。 我又没说话。 周宴礼注意到我的视线,不自然道: 他似乎选择性眼瞎,看不到我捧着的遗照,只有对结婚的执着。 “温知许这种杀人犯就不应该放出来,应该再给她关进去!” 我双目赤红,举起手。 “真是下贱啊,为了钱什么事都豁得出来。” 我已经交够了钱,女儿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出殡了。 “我知道你喜欢我,但你当年做了那么多事,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。” 最后,江清月扶着周宴礼走了。 江清月恰好出门,周宴礼又在洗澡。 “但价格有点高,五千一次。” 我将钱全部交上,殡仪馆的会计说: 现在虽然有点迟,但好歹能凑齐出殡费。 我想,这辈子我应该是不会结婚了。 只要有钱,女儿的骨灰就能出殡了。 他怪我下手太狠,派人拔了我妈的氧气罐。 到周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。 脱衣服的手停住了,我再一次折服在现实中。 “如果当年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,恐怕会亲手掐死她吧。” 江清月说我结过婚,最熟悉流程,每个流程都需要我去做。 我的手臂一滞。 不就是丈夫出轨吗,只要我的亲人在,委屈我一个人又怎么样。 周宴礼曾说,纹身在,他的爱就不会散。 周宴礼身体常年跟火炉似的,我的身体跟冰窖一样。 五年后再见,他和江清月的好事将近,拿着两百块钱拍在我的面前: 翌日。 周宴礼不知道,五年前我入狱的时候怀孕了。 只不过从当年的主卧搬到了佣人房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面的路被堵住了。 两方车队僵持不下,说是对面的新郎要亲自来跟我谈。 随着时间的增长,我对这个孩子渐渐有了感情。 我看着地上的小丑服,还有80元一次的挂牌。 “是不是只要我照做,你们就能把钱提前给我?” “想打吗,现在就可以来。” “这些年太忙了,忘记洗了。” 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我现在什么都干,婚丧嫁娶,只要是人能干的,我都接。” “周大少,您金尊玉贵不知道生活有多难,给我留点活路吧。” 我没告诉周宴礼,因为我想把孩子弄流产,把胚胎送给他。 “阿许,你看我们的身体都如此贴合,说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 “她不是要钱么,给她钱,让她走好了。” “女儿活着的时候,我没能让她体体面面的活过,这是她死后的出殡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。” 在我经过第五个男人的时候,话还没说出口,头顶便传来雷霆怒声: “温知许,你真的那么缺钱吗。” “你好,我来给温时妤交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