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能感觉到,季南洲有些着急了。 直到徐越走后,他才吩咐沈茉:“茉茉,你留在这里陪知知。” 小张悲愤交加,眼睛都红了:“许总,我本来不想说的,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,可是季总......” 季南洲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的庆祝日。” 他和沈茉亲密无间的画面像根刺一样扎在许知的脑海里,让她睡得极不安稳。 然后眼前一黑,她痛得蜷缩在地上。 早上,许知预约了最早的妇产科专家,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。 许知到达许氏时,季南洲和沈茉已经坐在会议室的主桌上,许氏的其他股东都一头雾水,搞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对许氏下手。 等她把协议给律师过目并确定生效后,才和爸妈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然后一边安慰二老一边做了决定: 许知心里一沉,他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凝结了许氏半个集团的心血,一旦被抢走许氏就会元气大伤。 季南洲不悦地走到她和徐越中间,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。 晚上,许知出现在‘夜色’。 “许知姐,看来你是真的很痛啊。” “重要。”沈茉倔强抬头,眼里泪光闪闪:“很重要。” 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,许知姐说要让我好看,就自己倒在地上了。” “知知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 和许氏合作过的徐越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,出于关心问了一句。 她流着泪呢喃:“季南洲,我不愿意......嫁给你了......” 她刚做过流产手术,这种寒性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吃的。 “我看这个沈茉不仅会被辞退,南洲还会让她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,好不容易从大山里走出来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” “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,或者让她受十倍的伤奉还沈茉,你自己选。” 看到许知,季南洲的表情怔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上位者的从容,他嗤笑: 她随意看了一眼,正准备退出时却受到微博的推送消息。 于是那些人跟在他们身后须溜拍马,把许知挤到了一边。 “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沈小姐,竟要送出这么大的赔礼?” 许知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,可还是有一阵闷闷的疼痛感传来。 “许总,季总他骗了您,沈茉她根本没被辞退!” 许知如鲠在喉。 在半梦半醒间,她做了那个和季南洲相似的梦。 沈茉适时露出怯怯不安的表情,却在看到门口的人影时勾起一抹笑。 小茉莉:【追随您,是我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。】 “您怀孕了季总一定很高兴,他肯定会向着您,不会站在沈茉那个绿茶那边了。” 她挖了一勺芒果蛋糕喂到季南洲嘴边,他低头尝了一口,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。 沈茉脸色一白:“季总我......” 季南洲顿了一下,眼底情绪复杂。 季南洲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。 如雨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许知和小张身上,两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却无处可逃。 季南洲叹了一口气:“知知,好玩吗?” 许知当然相信小张:“谁说谎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?” “怎么了?” “而且,你们知道许知有多爱我吗?” “梦里,许知拿到离婚证后是许家人把她藏了起来,才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。” 可许知疼得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南洲带着沈茉离开的背影。 他向她跑来的场景和他和别的女人离开的背影不断在许知眼前重叠。 许知这才发觉,这家‘夜色’是季南洲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。 正准备推门而入时,却看到—— 许知应和着朋友笑了一下,心里却弥漫着不安的感觉。 毕竟有一次餐厅的厨师只是不小心在许知的甜品里放了两粒芒果丁,甚至她都没有吃到那道甜品。 季南洲拿到项目书后就带着沈茉走了。 可她没想到,沈茉也出现在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