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吃跨年夜的饭,没有再回头看我。 「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?」 得不到我的回应,傅言序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很久。 我定睛看向他身后的陆清:「为什么她也在?」 我只看了他一眼,便收回视线,随和地笑了笑:「没事。」 有一次我实在气极了,跟他说,那分手吧。 我懒洋洋看着窗外的云。 甚至开始每天报备,即使这是他以前最讨厌做的事情。 我整个人怔住。 「乔宣,不如我们离婚吧。」 开会过程中,我坐在隔着傅言序很远的位置,等到经理开始发表客套讲话,群消息活跃起来。 那天我骤然明白,他朋友曾经讳莫如深的名字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。 当天半夜,他出现在了家门口。 陆清闻言僵了下。 「傅总的微博上现在还能翻到几年前的初恋照片,分手了都舍不得删,但你看有一张他老婆的照片吗?」 开到半路,他突然说:「我没有要跟你离婚。」 我皱了皱眉,低声妥协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,无人接听。最后一次,被直接挂断。 仍然倔强地跟傅言序说:「跨年夜,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。」 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,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。 我呼吸都在抖。 我们僵持着,他的脸色越来越冷。 晚上,我借口加班,和朋友去了期待很久的餐厅。 很慢地出了一口气,才缓缓问。 一转头,看到傅言序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。 说完,挂了电话。 跨年那晚下了很大的雪。 说着,她抬手摘。 傅言序说:「陆清不......」 说完,他拉着陆清上了车。 就像她回国后,傅言序见到她时不可自控的失神。 转天一早,我收拾东西出门。 一路向外走。 「你不打算再要个孩子吗?」 「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,一起走?」 「呵呵,羡慕他老婆不如羡慕他初恋,刚回国就被安排到身边做秘书,听说住的地方也是傅总的私产,命别太好!」 站定。 傅言序向里走了几步,见我不动,转头问:「怎么不进去?」 要么说加班,要么说已经约了饭局。 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舞台剧,他找人要到了票,入场落座才看到他的另一侧坐着陆清。他说陆清正好也想看,就一起拿了票。 「朋友给的票,没有想那么多。」他说,「乔宣,一场舞台剧而已。」 「美貌舔屏。他那会儿暴瘦了吧,快脱相到没人形了!」 「毕竟我和傅言序......说不定明天就离婚了。」 也愣了下。 我当时问:「那为什么要跟我们坐在一起?她不能坐到其他地方吗?」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衬衣袖子。 紧急联系人是傅言序。 避开所有可能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,甚至是面对他的时间。 转天中午,傅言序的电话打过来。 恹恹收回视线,我说:「没事,按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