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只好搬来梯子,将婚纱照取了下来。 “有些人占着江家丈夫的位置,也不见得能得到妻子的心。” “我这一辈子,只会有景瑜一个人。” “夫人,不关先生的事。” 江语眠垂眼看他,“一场官司,你闹了三十二次,还嫌不够丢人?” “你平日在家里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就罢了,今天当着整个北城的面闹这一场,丢的是我江语眠的脸!” 可第二鞭还没有落下,江语眠便冲了进来,将他死死护在身下,替他受完了剩下的二十九鞭。 看见傅景瑜趴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时,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异样。 片刻后,他移开视线,淡淡吩咐身旁的佣人。 江家的薪水极丰厚。 “我走。” 傅景瑜和林亦川一左一右站在江语眠身边,迎接着一拨又一拨宾客。 屏幕上出现的,根本不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欢迎视频。 “只是觉得,我以前太傻了。” “我不会再闹了。” 刚躺下没多久,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“不说这个了。”傅景瑜轻声打断她,“回家吧。” 仿佛在提醒他,昨晚的十杯热茶,不过只是开始。 江语眠大步走进来,目光落在林亦川泛红的手臂上,又扫过地上打碎的茶盏,脸色一寸寸沉下去。 病房里没有江语眠,只留下一个佣人站在一旁。 “天啊,这些照片......” 江语眠很快赶来。 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 “傅景瑜先生,关于你与江语眠女士的离婚纠纷案......” 结婚第二年,他一时兴起,想去玩蹦极。 “别......别占着床位,浪费医疗资源。” “让他搬进来吧,二楼给他,我没意见。” 十鞭落下时,傅景瑜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。 那一晚,她后背血肉模糊,昏迷了整整一天。 “傅景瑜,原来在你心里,江家所有人都比不过一个佣人。” 大厅的灯光暗下,正前方的大屏幕缓缓亮起。 “你要真有本事,就把我挤下去,江语眠丈夫这个位置,换你来坐。” 傅景瑜被她压得呼吸困难,脸色一点点涨红。 那话刚落,江语眠便当场沉了脸。 像猫抓老鼠似的,一次又一次看他挣扎。 “亦川既然进门了,按江家的规矩,该为他办一场舞会,正式介绍给所有人。” 话音落下,他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。 傅景瑜怔了几秒,自嘲一笑。 “景瑜哥,我只是好心来看你。” “我要是走了,你就真的没人管了。” 佣人们连忙上前,引着宾客往外走。 江语眠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。 脑海里,有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 旁听席上,议论声细细碎碎传来。 可已经晚了。 “记住,这是第一次。” 两人笑闹着,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。 “就定在明天晚上,由你来安排。” 傅景瑜压下翻涌的情绪,径直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