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她打到我这里。 叶嘉宁的手抖了。 她沉默了一会儿。 我看得火冒三丈。 “嘉宁。” “病人真心感谢过。” “不能,规定写了,家属全程在场。” “后来才知道,不是的。” 年底,医院公布了共享厨房账目。 “营养餐太甜了,糖尿病患者怎么喝?” “今天是你妈,明天别人也会来。” “营养餐她一闻就吐。” “梅姐,饭暖,心也暖。” 严禁明火。 我问:“难受?” 可门上那张封条很新。 她又给我爸打。 “许姐,今天的粥真香。” 我妈终于停下了手。 叶嘉宁也来了。 洗菜,熬粥,收拾台面。 她说: 我爸站在旁边,脸沉得吓人。 里面装着我爸妈的账本、收据、捐款箱钥匙。 门铃响。 放在书柜最下面。 我爸在旁边笑了笑。 而是让她亲手做一遍曾经被她当成理所当然的事。 “我怕我做不好。” 会给自己熬一小锅红豆粥。 但不是叶嘉宁材料里写的那种“黑心作坊”。 她挂了电话。 “贪污爱心款?” 我笑出声。 叶嘉宁猛地抬头。 口腔溃疡,就做温软蒸蛋。 还有一页说明,专门回应了“脏乱差”。 我鼻子一酸。 “正因为大家信任顾叔许姨,才更要规范。” “你说交不起下个疗程钱,是谁把捐款箱里的钱和自己家的钱一起给你?” 医院营养粉一喝就吐。 有远道来的,有刚确诊的,有卖了房来治病的。 我妈没接。 我妈看完那条广告,没有骂。 “一个炉子十块,二十都行。” 问题有。 她看见一个老太太蹲在马路牙子上,用小电锅给老伴煮面。 “顾叔,我真不是来吵架的。” 我问:“谁举报的?” 家属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