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递到他面前。 “裴越第一次对宋柚发了火,指着她的鼻子让她滚!” “怎么会没?我走之前明明看过市私立学院的库存,还有最后一支!” 下午,天空飘起了小雨。 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。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“随他怎么想吧。” 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裴越抱着我哭着发誓,说这辈子绝不让我再受半点委屈。 “初初,你不知道裴越现在有多像一条丧家之犬。” “你别冲动呀,越哥只是气头上,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 那时候我也没喊疼。 我平静地退出了群聊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林夏释然的笑声。 “还活着。” 照片里,裴越正在低头给宋柚剥虾。 裴氏集团因为资金链断裂,最终被收购了。 “不用了。” 我看着那枚钻戒,心里毫无波澜。 我没有再看裴越一眼,弯腰坐进了车里。 裴越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,宋柚正靠在他怀里,手里把玩着一个水晶奖杯。 以前只要有女人往裴越身边凑,我都会像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反击。 裴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 “帮我个忙。” 晾一晾,明天买个包哄哄,就又会乖乖回到他身边。 “越哥说了,等出院,市中心那套大平层直接过户到你名下。” “我离开你,不是因为宋柚装病。” “按照协议,我名下的股份按市价折现,三天内打到我的账户。” 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了。 “站住!” 想要强撑着看他一眼时,却听到他跟护士压低的嘱咐: “闹就闹吧。” 他指了指宋柚手里的水晶奖杯。 “我没闹。” 我靠在他胸口,故意逗他。。 病房门被推开,霍景渊走到床边,低声问。 林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裴越愣住了,他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,次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 说完,他牵着我的手,转身走进了公寓,关上了门。 我声音微弱,但很平静。 我的账户里准时收到了裴氏集团打来的股权折现款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至于童初,她忍耐力强,肯定会强撑着抗议,你们别管她。” “正好你来了,把这份人事调动签了。” 后背的刺痛感如期而至,我蜷缩在病床上,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。 “我已经让人去调货了,明早你的药就能到。” “童初?” 一件带着体温的羊绒披肩落在了我的肩膀上。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