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了。” 九点,我在机场检票。 我盯着那句话,看了很久。 可台下没有她。 虽然发音糟糕,经常被同事笑。 朋友圈里,她新招的男秘书发了一条炫耀新表的自拍: “姜总,思凯这愿望可跟表白没区别了啊!” 我穿着自己设计的黑色西装站上台。 然后翻个身,枕着手臂继续睡去。 唯独给我一句: 我点头。 还有今天。 “谢谢。” 【你不想脏手,我帮你。】 真正残缺的,是为了爱别人,把自己弄丢。 “你等我,我马上去给你买你想要的那块表。” 【周思凯翻车了。】 “思凯叫我吃午饭,你自己打车回家。” 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我有什么错?” “承远。”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七岁的姜琳挡在我面前,说会保护我。 【我错了,我现在就回家,我们好好聊。】 有媒体采访我。 我说: 梦里,我看见了七岁的姜琳。 房间里的气氛沉寂下来。 证据又不是假的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当然可以改。” 城市在脚下变小。 “我发誓,以后永远把你当成第一位,谁来都不行!” “所以我也在受惩罚。” “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 姜琳眼眶红了。 她说好。 塞纳河边有情侣拥吻,也有独自散步的人。 她说忘了。 我没有再说什么。 “没什么。” 我开始学习法语。 笑着笑着,眼眶却酸了。 大门关上,我重新坐回书桌前,打开电脑。 不会把我生日那晚的蛋糕重新变甜。 我给前台留了一张便签。 我笑了一下。 “我没同意分手,承远,你不能就这样走。”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距离。 从前她事事惦记我,后来旁人都排在我前面。 我却连打开的欲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