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茉的眼底,闪过一丝松动后的得意。 会议室里,沈聿安坐在一侧,脸色苍白。 而那个始作俑者,踩着我们的废墟,拿钱、涨粉、被拥抱。 只要被这种事情沾上一点边,就算最后澄清,也会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。 她的脸白了一瞬,随即像下定决心。 这一世,我不敢漏掉任何一环。 “我真的很害怕,我不敢告诉别人……” 许茉彻底瘫坐在椅子上。 “曹主任,您昨天让我丈夫道歉的时候,没问过影响吗?” 她旁边放着一张检查报告。 如果学校赔了,就让许茉出镜感谢网友,再接广告。 可她总说: 后面的话,她没说完。 【她沉默的七天】 许茉像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转向他。 也写了我。 我坐在最后一排,忽然笑了。 “那就听听,那天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 “确定。” 像一张贴久了的纸,被风掀起边角。 前世,他没能说出这句话。 我一眼认出她。 学校向沈聿安及家属郑重道歉。 “您不是处理错了。” 上一世,我看她可怜,答应了。 录音里,许茉开始翻书包。 沈聿安一直这样,别人觉得荒唐的事,他也会认真听完。 曹建平脸沉下来。 编号、领用人、开启时间、回收时间,全都登记。 她问: “你也挺会演。” 我看着他。 我只说: 可他们有没有想过,我的丈夫、女儿、婆婆,又被谁逼到了绝路? 那天,她背着书包从教学楼前走过,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带笑。 【老师,我真的撑不住了。】 身后跟着校医。 “许同学,学校今年调整课程,沈老师不接临时插班。” 后来风波起来,他们又是第一批躲开的人。 有人在评论区问她: “孩子还小。” 许茉愣住了。 她说: 曹建平却没听出问题,点点头。 我走出去时,她立刻站起来,膝盖一软就要跪。 “沈老师,这道题能不能再给我讲一遍?” …… 我继续说: 他没笑我。 但他眼里的光,被她们一点点踩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