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了眉,眼神竟有一瞬间的躲闪。 “还是因为合作。” 但同时她也很固执,凡事都坚持己见。 喉间忽然酸涩,我低头往下咽。 “你在章青雪床上睡得那么香,到我这里就失眠。” 她就这么讨厌我恶心我,连我的手指都不想碰。 我摇头: 裴樱低头闭上了眼睛。 “裴樱,你还不明白。” “我不打算铺了。” 手机落在地上发出声响,她陷入一阵天旋地转。 “我马上辞退他,再也不会跟他联系,以后也不会胡思乱想,我们好好过日子,不要离婚。” 这显得那些我为了她和家里抗争,还放弃一半继承权,独自出来开公司的日子像个笑话。 却只找到客厅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。 开完会,我把章青雪带去我办公室。 晚上九点后不开电视、不打电话、不吃东西,连走路都踮着脚尖。 “创意公司的人没来开会?” “听说他们是商业联姻,联姻哪有爱情?裴总摆明更喜欢段非飞啊。” “嗯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 我没接话,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。 “裴总你等等我!” 晚上十一点,裴樱回家时我还没睡。 凌晨过后,段非飞朋友圈更新。 我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,回卧室拿出收拾好的行李箱。 裴樱顿时红了眼眶。 她为表公平公正,全程没发表意见,也不参与投票。 “自己的身体你不上心,怪谁。” “如果想用茵色这个名字,除非我们生个孩子。” 从这天起,我再也没有失眠。 接着画面翻转,裴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所以结婚六年,我习惯了安静。 离开前她问我: 下面的评论里全是羡慕。 “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。” “最近用不上。” 我微笑着,没点头也没摇头: 裴樱不紧不慢跟在后面,目光追随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 挂了电话,周身气压又冷了几分: “不,我说我去次卧,反正我们不能离婚。” 光是“我只会娶裴樱”这一句,就说了无数次。 “还是说你怕两家父母生气?那我可以去说,你父母本就不喜欢我,我要说离婚,他们会很高兴。” “裴总您……您不能进!戴总正在忙!” 段非飞的眼睛真的很漂亮。 她死死盯着我: 我没接话,就这么看着她离开家。 爱他吗,当然爱。 十年,从今天开始结束吧。 我无声笑了。 “项目暂停,等你把工作态度摆正了再说吧。” “但你没用,你用了段非飞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