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当年是因为救我才死的,因为这事,赵平说是我害得我们无家可归,说我一辈子都欠他,如果我举报他,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做过的事!” 还说他不是赵成,是赵平。 丁警官脸色沉沉,眼底带着审视。 赵成一边絮絮叨叨地回忆,一边叹气。 “但我怎么都没想到,他会提前跟朋友说,如果他死了,杀人的一定是我,让朋友报警。” “可不嘛,一模一样。” “立刻带人,返回案发现场!” 丁警官冷声打断我。 “别担心,这里,马上就不会黑了。” “收拾行李, 这是准备出差?” 这条短信的定时发送的,之后警察就赶到了现场。 一瞬间,我的大脑被一股电流击穿! 事后,他本可以拿着赵平的身份证一走了之。 “丁警官,就算我俩有矛盾,他的死跟我半点扯不上关系。” 他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,狠狠地砸着桌子。 我以为他终于消停了。 “赵成夜夜半夜乱叫吵着你休息,楼上楼下邻居全都听见你们多次吵架。他为了拦你开灯,还跑过来拉你家电闸、砸你家门。” 警方开始全面排查,很快,就在楼下附近抓到了嫌犯。 “所有人都说赵成成天盯着不让开灯,一到夜里就扯着嗓子乱叫,还跟好几户动手起过冲突。” 我冷笑一声。 我一路哼着歌回到家,下意识地抬手打开灯。 “对,因为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:“是啊,既然没事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长期被这么折腾,你心生怨恨,甚至动过弄死他的念头,完全说得通。” 那天我来回拨弄开关足足半小时,耳边全程飘着他的惨叫声。 屋内重归寂静。 丁警官拿着口供走出来。 亲眼看着赵平醒来的那一刻,奋力挣扎,然后踢走了脚下的凳子。 “这就是障眼法,我们都被赵成骗了。” “有警察,还有媒体,现在满大街都是监控,只要你能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明,你就能洗刷冤屈……” 说完这些,丁警官才走。 我抿紧了唇,没有提开灯的事。 而401的热带鱼缸的开关自动下压。 “我只以为他是喊累了睡着了,哪能想到人真的没了。” 丁警官从他身上搜出的身份证,上面写的名字是“赵平”。 我头皮瞬间炸开,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! 还记得我去找赵成理论的时候。 赵成看我的眼神满是震惊和不解:“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……” 我平静道:“丁警官,我真没进过他家里,杀人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 偏偏就我一开灯,他就嚎个不停。 “你看下,角落里有个轮椅,你们在搜查现场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了。” 唯一的办法,就是假装死的是自己,以自杀的方式。 我陷入了沉思。 全程我压根没靠近两户相隔的阳台,更不存在翻窗进 401 行凶的机会。 赵成满眼恨意。 为首的警官姓丁,他让我冷静,然后带着另外两名警察走进来。 “我们在他的胃里发现了安眠药残留。” “出事那晚我全程在家打游戏,门都没出。” “抱歉啊,之前一直先入为主地误会你,改天有空请你吃饭。” 我问为什么。男人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声音压低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