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年拧了拧眉,一脸不悦,“夏甜,我已经同意和你结婚,你还想怎么样?” 回到办公室,我在网上下载了一份离职申请书发给周斯年。 做完这一切,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 周斯年知道后,气得要去找客户解约,被我强行拦住了。 往上翻了翻聊天,起因是有个女员工请年假去瑞士玩,在雪山脚下遇到了周斯年和冯薇。 他一定,要把夏甜从陆行身边抢回来! 刚回到办公室,手机消息就跳了出来,周斯年在公司大群里艾特我。 我侧身避开,抬起手,让他看到我无名指上的戒指。 我没想到的是,那个声明里还指名道姓说出是冯薇弄错了数据。 周斯年紧握双拳,眼底满是隐忍。 “等领完证,我们就筹备婚礼,你不是一直喜欢马尔代夫,婚礼就在马尔代夫办,我们明天就过去!” 周斯年脸色阴沉,愤怒举起拳头狠狠朝陆行的脸砸过来。 “陆行,谢谢你!” “按照我说的做,顺便去查一下陆行的身份。” 周斯年一边挣扎一边看向我:“夏甜,我知道错了!” “砰!” 晚上刚吃完饭,公司的群突然炸开了。 周斯年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花摔在地上,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。 “我去,千万损失就通报一下?公司法务部是吃干饭的?” 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。 夏甜也会犯错。 冯薇说这支钢笔他已经用了好几年,就算修好也很容易坏,不如就放起来收藏,用她送的那支。 半个月后,陆行陪着我去开庭。 “爸,我同意嫁给陆行。” “怪不得突然提离职,原来是捅了大篓子!” “把你身份证给我。” 一开始对方工作上处处碰壁却不肯服输的倔强模样,让他不自觉想起以前陪他创业的夏甜, 所以对她多了几分照顾。 陆氏在深市的地位举足轻重,陆行只是放出周氏得罪了陆氏的消息,合作商就纷纷和周氏解约。 “周总,我忘记拿浴巾了,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拿一下?” 周斯年似乎意识到什么,眼里慌乱了一瞬,下意识想拉住我的手。 陆行一直没有出手,是为了等我的案子结束。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周斯年,“你说什么?交接?” 周斯年的身体猛地晃了晃,几乎站不住。 周斯年愣了一下,像是没听明白,“你……把房子卖了?” 因为过于愤怒,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扭曲。 虽然她十几秒后就撤回了,但那张照片已经被许多人保存了下来。 ……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我刚升职成新公司业务部经理。 “还有,结婚的事,你不用考虑了。” 客户和中介在大厅等我,我走上前和两人打了招呼,一起去窗台办理过户。 周斯年眼底闪过一抹嘲讽,以前他觉得冯薇和夏甜很像,但现在他才发现。 他的拳头还没碰到陆行,身体就被陆行带来的保镖一脚踢倒在地上。 刚收拾好准备离开,公司大群突弹出一则通报: 此时,瑞士。 “你连个数据都核对不好,难道不该被议论?” 屏幕上的内容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 “否则,我一定会让他在深市待不下去!” “好。” 周斯年的声音渐渐远去,陆行低头握住我的手。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这种照顾渐渐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