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停课!” 当着所有人的面,按下报警键。 有人小声说: 录音里,许恒开始翻书包。 他脸色白了一瞬。 可他们一直等到傍晚。 这一世,我不敢漏掉任何一环。 许恒拿着和解协议时,学校也这么劝我。 【有钱学校想保王牌老师太容易了。】 我抬头看过去。 我平静道: 我笑了。 不是每一句道歉,都有资格换来原谅。 编号、领用人、开启时间、回收时间,全都登记。 “许同学,学校今年调整课程,沈老师不接临时插班。” 这套话,我前世听过一模一样的。 “我听你的。” 我忽然提高声音。 “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!” “老师,您别这样……” 我不诅咒许恒。 我在学校听沈晴上课。 罗清文更狡猾。 写完,她转身。 我亲自把教室换到三楼录音教室。 许恒忽然哭出声。 许恒像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转向他。 “妈妈没有做错事。” 后来,许恒的母亲给我寄来一封信。 白衬衣,黑板笔灰,清瘦挺拔。 沈晴看了眼门口。 可他的停顿,比任何指控都恶毒。 罗清文握着手机的手也僵住了。 “差点冤枉沈老师。” “沈老师是骨干教师,不该挑学生。” 学校已将教室原始录音、监控资料及相关文件提交公安机关。 只希望许恒能明白,他差点毁掉的不是一个名字,而是一家人的人生。 很快,账号再次被平台永久封禁。 “宁老师,是我们没教好孩子。” 因为他知道,那晚他没在镜头前做任何过火的动作。 我看向镜头。 许恒哭得更凶。 学生们陆续收拾书包。 “是她自己争气,也是我儿子厉害。” “为了学校,就可以牺牲一个清白的人?” “我知道您是沈老师的丈夫,您肯定不相信我。” 有人喊: “可以,就这么办。” 他却拿着验伤报告上了电视台专访,拿到三十万赔偿金。 前世,小满在那场风波之后变得很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