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阿姨错了。\" 她在问我想好了没有。 行,她不是那种人,她是比那种更烂的东西。 我把桌上的文件翻到第一页,转过来,正对着他。 这种人,不是真心悔过,是真心怕了。 \"不累。\" 我站了几秒,然后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 这话他也好意思说。 \"这篇稿子几点发?\" \"说。\" 我把手机拿下来,屏幕上\"通话结束\"四个字清清楚楚。 傅母站起来。 \"第二,林若瑶今天一早来公司了。\" \"我就是办点事。\" \"傅总,算了,都是我的错。要不……要不我跟小少爷道个歉就好了,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感情。\" 傅母语气硬了一截。 所有人都在看傅廷舟。 傅念安抬起头,看到她,手里的葡萄掉了。 这一句才是真正戳到他痛处的。 我说完这句,又补了一段。 我追上陆念安,牵住他的手。 傅廷舟整个人晃了一下。 \"不用说了。\" \"嗯,生日快乐。\" \"方总也在?\" \"林若瑶的公司。用的鼎恒的钱开的。'若'是林若瑶的若,'澜'是……嗯,大概是她随手取的。四千七百万,全走的鼎恒的账,三年,没有一笔实际业务。您觉得这算正常?\" 四千七百万。 她浑身一颤。 来了。 画面我都能想得出来。 我把文件还给方越。 持股比例:百分之五十一。 我把笔搁在文件旁边,抬眼看了看会议室的玻璃墙。 \"嗯。我会的。\" \"没死。装的。\" 三分钟后,傅廷舟出现在会场入口。 \"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\" \"有问题吗?\" 那张脸我对着看了十八年。 \"另外,你打了我外孙。\" \"鼎恒的两笔融资已经冻了。方越那边也联系上了,他说明早八点半到。还有那个若澜文化,注册信息我拿到了,法人代表是林若瑶的表姐,实际控制人指向林若瑶本人。流水我也调了,三年内从鼎恒走了四千七百万。清禾,这个女人胃口不小。\" 02:47。 \"陆太太,我是若瑶。我知道你在生气,可这件事真的是误会。我愿意当面跟小少爷道歉,但求你别为难傅总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,你再这么逼他,对谁都没好处。我求求你了。\" 她犹豫了几秒。 是明天。 但它留下来的东西,比印子深得多。 刘总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 多少人前风光,多少手里权力,全靠那把椅子撑着。 \"但凡留下来的,我保你们不被为难,该给的一分不少。\" 这些东西比任何措辞都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