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 把别人的命切开，铺成她账号的流量路。 她大概一路跟着我过来的，眼眶红红的，脸上写满受伤。 她身后有人嘀咕：“至于吗？大家不都交了？” 程砚眉头皱了起来。 军训结束那天，天空阴沉。 “老师，我要完整调查。包括她偷拍视频、群里造谣、校园墙投稿。” 孟主任补了一句：“更不是教人停药。” 校医院在基地东侧，我拿着材料，直接找值班医生补了军训健康备案。 她说：“再坚持十秒，观众会被你感动。”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。 “病弱不是理由，意志才是答案。” 上面写着：“本人自愿参与意志呼吸训练，减少药物依赖。” “最烦这种一来就搞特殊的。” 沈映雪站得笔直，声音响亮：“报告教官，我只是想帮大家建立纪律意识。” 伪造教官账号、发布虚假集合通知、私自组织危险活动、扣押急救药、偷拍视频牟利。 她走进来，把箱子放在地上。 照片里，我站在辅导员办公室，沈映雪抱着箱子哭。 那场凌晨闹剧之后，军训提前结束了半天。 乔麦有些害怕。 在“集体荣誉”四个字面前，病历都像借口。 她白天装得比谁都硬，喊别人空腹跑圈，逼别人不用药不用糖。 安禾站在旁边，脸色难堪，却没有开口。 学生助理表情变得很复杂。 安禾终于慌了，开始阻止她：“映雪！她脸色不对！” “你们根本不懂底层女孩想往上爬有多难！” “我上一秒差点死在她手里，下一秒她就能说是为了我好。” 她把门反锁，又把窗户关上。 他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：“叫校医！” “军训还没开始，你就急着找病号通行证？” 我用膝盖撞向床架，整个人摔下去，手指拼命往床底够。 有人哭，有人喊，有人坐在地上发抖。 受伤学生被送去校医院。 开除学籍，账号永久封禁。 我把那些道歉消息一条条清空，最后退出了那个吵了十多天的方队群。 基地外的风卷着尘土，但我第一次觉得空气顺畅。 不久，带训教官陆驰也被叫了过来。 “我不签。” 我收起手机，缓缓道：“还没有。” 低血糖的男生输液，扭伤的两个女生打了绷带，那个哮喘女生吸氧后才缓过来。 孟主任看完，直接当众撕了。 乔麦懵了。 沈映雪还站在队伍前。 会议室里死一样安静。 “我承认我方法不好。” 急诊室里安静了几秒，陆驰直接让宿管把她带出去。 她忽然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没有悔意。 角度选得很好，我像个冷血举报者，她像个被欺负的热血女孩。 那声音，在我耳朵里像丧钟。 沈映雪听到“账号”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