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……宝宝,躲到……躲到我们身后……” 张启明眼睛一亮。 “大贱货生个小贱货,满脑子都是臆想!” 后台互动时,白雨薇看中妈妈手上的鸽血红钻戒,让妈妈开价。 白雨薇看着我被绑在铁柱子上,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。 我立刻爬过去,紧紧抓住爸爸的衣角,跟着他和干爸往外走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虽然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疤痕,但在爸爸和干爸的精心照料下,她们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 “是啊,念星,你永远是我们的宝贝。以后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,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忘了。” 她猛地扑过来,揪住我的头发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头皮。 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喊声。 我干爸江承宇,是垄断娱乐产业、横跨金融界的江氏控股掌舵人。 “谁不知道陆太太江太太出门,前呼后拥跟着几十个保镖,方圆十米都不让陌生人近身?” 可现在,她却要为了我,受这样的屈辱。 “宝宝!” “还敢乱叫!” “再晚一步我就要被欺负死了!” 他知道,爸爸的话就是命令。 我急忙大喊: “怎么?不愿意?” “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最美的。” 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 两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会儿,妈妈因为伤势过重,体力不支,渐渐睡着了。 白雨薇瞬间没了刚才的猖狂,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。 他看着爸爸,又看了看哭求着的白雨薇,脸上满是恐惧。 他抱起我,大步走出仓库。 白雨薇戴着妈妈的钻戒,得意地晃了晃。 “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来!” 说完,她直起身,对着笼子里的狼狗吹了个口哨。 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我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我立刻扑到床边,紧紧抱住妈妈的胳膊,哭着说: 我看着她,心里充满了愤怒。 “够了。” 她爬起来想跑,却被爸爸一脚踹倒,死死踩在脚下。 白雨薇冷笑一声,刀尖轻轻划破我的皮肤,一丝血迹渗了出来。 即便疼到浑身痉挛,她还是艰难地抬起头,朝着我扯出一个的笑。 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爱你。” “我爸爸和干爸已经饶过你了,是你自己不知好歹!” “苏夫人情况也差不多,腿部骨折,身上有多处撕咬伤和殴打痕迹,失血过多,还需要进一步观察,能不能完全康复,还要看后续的治疗和恢复情况。” “傻孩子,这不是你的错,是我们太大意了。” 白雨薇看到这一幕,笑得疯狂至极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 那保镖吃痛,一脚把我踹飞出去。 “老婆爱玩就玩,咱们又不是花不起钱。” 妈妈虽然平时只顾着玩乐,可此刻上位者的气场全开。 我这才看清她额头的伤口,血肉模糊,看着特别疼。 “妈妈,干妈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,你们才会受那么多苦。” “呕——” 爸爸立刻冲了过去,扑到妈妈的病床前,紧紧握住她的手: 她肩膀抖动着,一下一下舔着白雨薇的肮脏的鞋。 他深吸一口气,膝盖缓缓弯曲,“扑通” 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