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温梨?” 想着,我也不想再照顾他的情绪,说完转身关上了门。 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,轻轻把温梨攥紧的手抽了回来,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 陆泽言打来电话,“准备下楼,今晚去我妈那里吃饭。” “随你。” 梨花,温梨。 时间是明天早上8点。 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,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。 陆泽言深呼吸一口。 “尽快选一个吧,毕竟婚礼只有一个月了,工人也能提前做准备。” 但是这些学生为什么会解读成这样? “林知榆,一个座位而已,别小题大做。” 什么9点的规矩。 挂断电话。 热恋的时候我撒娇让他把我介绍出去。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掌心有些疼,更觉得荒谬。 以前,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。 “下次你喜欢吃什么提前告诉我,我让佣人准备。” 甚至有天回家太晚,我察觉有人跟踪我,慌乱间给他打了电话。 他只把温梨当妹妹,照顾她一下没什么不对吧? “不打了,你记得学一下,”我顿了片刻,“或者让你的助教打。” 这位一丝不苟的文学院教授,总是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姿态,拧眉教育我。 “你不是十八岁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不合我的身份。” 我静静看着,每一句话都配了照片,在黑暗清冷的卧室里刺入我的眼睛。 只想赶紧结束。 我已经感受不到从前那样难过委屈的情绪了,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惊讶。 也没管。 “林知榆,你是个成年人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,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情绪化的人。” 暗暗给她比了个大拇指。 陆泽言脸色难看。 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提过。 但陆泽言。 那个号码我并不陌生,是他妈妈的学生,也是他的助教。 温梨眼睛划过得意。 碰到他和温梨的每个人都怪怪的。 「泽言,你看到林知榆的朋友圈没有?你们怎么了?她为什么退婚了?」 “我说一下,最近关于我和温助教有很多谣言。” 在一起五年,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。 拿着手机发了短信出去。 寂静的夜晚,我听到温梨在那边一直哭。 想到今晚的情况,更是心有余悸。 我没管,正看着阳光通透的房子格外满意,立马付了定金。 但看到温梨睡着都不安稳的样子,还是作罢了,算了,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。 “我希望谣言止于智者,温助教是我母亲的学生,也是我半个妹妹,我有未婚妻,并且一个月后举办婚礼。” “好。” 他每一个对温梨喜好如数家珍的字眼。 陆夫人拉着那两人笑得牙不见眼,不停给温梨夹菜。 等走出教师宿舍,陆泽言才发现有点不对劲。 “我不高兴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看不惯那就别看。” 温梨急忙擦了擦嘴,收拾好座椅,“我还是坐后面吧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