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赌服输。” 输时脸色发白,赢时兴奋难抑, 我不禁自嘲一笑, 我拿起骰盅动作确实生疏,甚至显得有些笨拙, 骰盅再次被放到桌子中央。 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 许清意没再看我,只是抱着纪言淮亲昵道, 我听着众人的起哄, 到如今在夜店里激情领证, 说话的人许清意的多年好友苏晚晴,她朝那边使了个眼色, 我轻轻笑了一下,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, “那太好了沉砚,我们早就想叫你一起来玩了,还不是清意总说你工作忙。” 许清意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:“不会玩就别逞强,把酒喝了。” 许清意心疼, 苏晚晴赶紧打圆场, 纪言淮慢悠悠抽了张纸,胡乱在表盘上抹了两下,红酒顺着旧皮表带往下滴。 他名下产业不少,这间买手店是其中之一,价值不菲。 连余光都懒得分给我。 骰盅落桌,我盯着纪言淮的手,指尖慢慢收紧。 “这表有什么好的,言淮,明天去我那,给你挑两块。” “上桌前不是说好的?玩不起可以不玩。”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, 纪言淮抢过骰盅, 像我名下的一切都已经归他所有。 我垂下眼,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,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。 “那让我今晚的老公自己挑吧,要什么?” 她越是想让我停,我越是表现得已经被她和纪言淮逼到失了分寸。 开盅那一刻,四、四,八点。 许清意冷笑一声, 我没再回应, 纪言淮摇出了一个九点,不算大, “行啊,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,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。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,想要啊,得摇骰子赢了才行。” 眉头蹙起,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不悦与警告。 许清意,七点。 我右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, 她指了指桌上堆积的名表、首饰, “没事,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。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,不是总说我不合群吗。” 毕竟明天起,我们将再无瓜葛, 她的语气像施舍,像笃定我一定会顺着台阶下来。 更重要的是, 车钥匙落进他掌心时,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。 因为纪言淮把我一人扔在路边, 我的手不由微微颤抖, 这话一出,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 我没理会只依葫芦画瓢地摇了几下, 直到纪言淮又开始大声催促, 许清意没理他,闷头要喝罚酒, “傅沉砚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工作狂,无趣极了,跑这来干嘛啊,还不够扫兴。” 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,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