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,你是在教哀家做事?”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,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。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,额头上很快渗出了血丝,显得无比凄惨。 此言一出,殿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。 萧长歌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。 皇后更是挣脱了宫女的搀扶,扑到摇篮边,将女婴紧紧抱在怀里,放声大哭。 “西北方,太液池。” “卫贵妃,你屡次三番质疑母后,究竟居心何在!” 三年来,他独宠卫长宁,却从未让她有过身孕。 “怎么会这样......母后,孩子呢!” 我天生伏羲神骨,三枚铜钱起六爻,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。 萧长歌高大的身躯猛的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 我连余光都没给她,直接吩咐青霜动手。 萧长歌看着昏迷的皇后,眼底闪过挣扎。 我没有理会他,目光死死盯着指尖的三枚大赤铜钱。 “去,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。”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,声音发着抖。 “贵妃娘娘,你若再敢多言半句,休怪孤剑下无情!” 刚苏醒过来的皇后闻言,泪水瞬间止不住的流。 “带人给哀家把太液池围了,连任何活物都不准给我放出去!” “老祖宗息怒,后宫刚添新丁,本是天大的喜事。” 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 她缓缓抬起头,原本柔弱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狰狞。 这是大楚龙脉的象征,绝无造假的可能。 “回坤宁宫。” “况且,六爻之术虽神妙,但天机难测,偶尔出现偏差也是有的。” 萧长歌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 “就在那口枯井旁的草丛里。” 萧长歌对上我的眼神,心头一颤,下意识的退了半步。 卦象显示,那道代表真凤血脉的金光,正以极其可怕的速度黯淡下去。 伏羲神骨,以命源为祭,可破世间一切虚妄! 方位定格在西北角。 “老祖宗,夜风寒凉,您年事已高,切莫伤了凤体。” “臣妾不敢,臣妾只是心疼皇上,心疼大楚的江山社稷。” 弯下腰,捡起那块染血的布料,思索了片刻。 颜色无比鲜红,形状与皇室典籍中记载的完全一致。 不可能,我的六爻推演绝不可能出错,这女婴命格主凶,绝非皇室血脉。 大楚建国之初,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,十死无生。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,将那滚烫的鲜血,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。 卫长宁跪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嘴。 我闭上双眼,指腹快速摩挲着铜钱边缘,六爻之数在脑海中疯狂推演。 我转头看向摇篮里的假公主,那女婴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。 食盒的底层暗格被我一掌劈碎。 他深知我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谁也无法改变主意。 贵妃卫长宁由两名大宫女搀扶着,步履柔弱的走了进来。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卫长宁身子猛的一抖,眼神开始闪躲。 我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那枚胎记,脑海中掀起了阵阵思绪。 在那娇嫩的肌肤上,赫然浮现着一枚十分清晰的赤焰胎记! 可今日,这本该承载大楚国运的真凤降世,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