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估计是去北城了吧。” 我站在玄关,看着那个行李箱被推远。 出发前一晚,妹妹突然说她想邀请竹马裴叙一起去。 空气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气息。 “心心,你哥说得对。” 上周三,是我的十八岁生日。 “这死丫头,又跑哪去野了?” “一条旧手链而已,回去我给你买条新的金手链,比那个好看多了。” 再见了,那个总是被抛弃的姜心。 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。 因为姜愿的高考成绩,勉强够上了北城的一所三本。 裴叙握紧了手机,指节微微泛白。 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我们在外面玩这几天,你把家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遍。” 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 我点开语音,听完后,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。 “你平时也不怎么戴首饰,就让给她吧。” 冰箱里炖好了燕窝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学校。 裴叙的语气带着一丝烦躁。 “不,她可能没去北城。” 空了。 我愣了一下。 完整。 “你明天白天去一趟北城。” “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 我把铁盒拿出来,走到厨房。 “妈妈,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。 “心心,房子看好了吗?” 打开煤气灶。 姜宇冷笑了一声。 那是裴叙十八岁生日时,我们拍的合照。 里面放着一个铁盒,装满了他写给我的信。 我站了很久,久到双腿有些发麻。 姜愿笑得一脸甜蜜。 我回复完,把手机扔在床上。 上面清楚地标注着裴叙最爱吃的海鲜餐厅。 “她要是真的生气,我明天再去买一条赔给她就是了。” 他伸手,似乎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我的头发。 那是我熬了几个大夜,查了无数攻略才写出来的。 “你也十八岁了,该学会独立了。” 我找了个树荫坐下,拿出手机。 “在愿愿的学校附近,提前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。” “心心不怕,以后哥哥保护你。” 上面只剩下半句话: 房间很小,原本是家里的杂物间。 姜宇不信邪,拿出自己的手机打过去。 接着是妈妈、爸爸、哥哥、姜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