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?” “拍清楚点。” “明知道我和他一起长大,你还故意横插一脚!” 刚要开口。 我冲了过去,一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! 浑身都是久居上位的凉薄感。 可她却越踩越重,像是恨不得把我的骨头踩碎。 如今,还是不肯放过我。 我倒是早就习惯了。 宋依几乎瞬间变了脸。 “我最怕的,就是她再刺激依依。” 她踩着高跟鞋,慢慢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周围立刻有人安慰: “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就算真要打官司,我们也不怕。” “明明就是冲沈律来的,还不承认!” 第二天早上。 可我根本顾不上。 原来如此。 我总觉得,再忍一忍,总会有一个好结果。 看见我进来,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“宁遥,你冷静一点。” 怒火漫到了喉咙口,我再也无法伪装云淡风轻。 周围员工也纷纷开口: “你打我可以!你凭什么打我未婚夫?!你算什么东西!” “宁遥!!!” “现在不行,等明天再说。” “先去处理伤口。别留疤。” 我红着眼扑向病床。 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。 “沈律心善,不打算追究了,你可以走了。以后少惹事啊。” 即便如此,我还是没有死心。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一样。 跟她说我办完手头的事就去看她,想吃她做的玉米排骨汤。 高跟鞋声急促逼近。 菜市场门口。 我下意识抬手挡脸,滚烫的液体瞬间浇在手臂上。 我被打得偏过头,耳边一阵嗡鸣。 沈砚辞白皙的脸上,很快浮现出清晰指痕。 剧烈的灼痛炸开,我疼得脸色发白。 也和沈砚辞提了分手。 “预约取消吧,我换一家律所。” 我动作一顿,缓缓回头。 警察皱了皱眉。 “沈砚辞,我要跟你们拼命!!” 而病房里的人,那般轻描淡写地谈起我父母的死亡,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宋依原本正靠在床头闭目休息,被我一把拽了起来!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 凌晨的时候,甚至有人直接把冷水泼到我脸上。 甚至有人已经举起手机拍视频,镜头几乎快怼到我脸上。 西装笔挺,眉眼冷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