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额不足。” 却足够证明，有人在我们之前，拿到了答案。 封校集训期间，他们每天中午在群里发一道奥数题。 我和哥哥被挤到一边。 我转身对食堂经理说：“叔叔，麻烦你按沈主任平时给冲刺营订餐的标准，给在场帮我作证的同学都上一份。” 哭声，拍桌声，罚站时钟表走动的声音。 旁边还有一张副卡。 是爸妈亲手把我们的饭卡，送给了别人。 我脸上烧得厉害。 哥哥说：“你先把我们当孩子了吗？” 她站起来，对着我和哥哥鞠了一躬。 医务老师脸色变了，拿起电话说：“你们爸妈呢？孩子这样不行，必须让家长过来。” “妈，你再碰她一下，我就报警。” 以前我最怕妈妈这样看我。 她小声说：“孩子，慢慢吃，别怕。” 田小雨立刻把手机接过去，连上投影。 我听着听着，手指慢慢攥紧。 我问他：“为了谁的成绩？” “现在我不想要你夸了。” 肚子空得发疼，可我的脑子反而清醒了。 如果我和哥哥都没刷。 我知道他饿。 主持人笑着说：“接下来请沈明远主任分享龙凤胎培养心得。” 副校长按了免提。 爸爸注意到我的视线，把饭盒盖上。 活着也不需要考试。 我和哥哥站在最靠近刷卡机的位置，谁都没说话。 “你看，她都说了……” 他们是来改口径的。 哥哥也走过来，声音很沉：“把付款页面打开。” 爸妈不许我们吃“计划外食物”。 哥哥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能不能快点啊？不吃饭我们还要午测。” 我把饭卡递过去，手指都在抖。 应该是礼堂那边有人看到了消息。 “不能算。” “哪位是沈明远、何春岚？” 有人提前知道密码。 爸妈总说：“你们两个生在我们家，就别想着轻松。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混日子，你们不行。” 现在我只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张电子饭卡码。 我看着他发白的嘴唇，摇头。 哥哥挡在我前面。 “学生饭卡流水，按规定要家长或者班主任来查。” “夏夏，要不算了吧。” “沈知夏，你玩这么大，不怕你爸妈弄死你啊？” 教育局工作人员当场宣布调查结果的阶段性处理。 爸爸也跟着进来。 “这是我和哥哥饭卡七天消费记录。每一笔营养餐，都发生在爸妈给我们发题之前。” 十一点五十七。 妈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