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问问江家是怎么教导女儿的,这样忤逆婆婆的话是如何说出来的。” “人家给得起,她江家收得起吗?总不能把彩礼收了,给不出相应的陪嫁。这算什么,算卖女儿吗?江家只怕丢不起这个人。” 裴靖缓过劲来,怒视着顾临川:“顾少,你的太太不知礼数,居然在年会上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。” 江心月为此哭了好几次。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。 江心月还想再狡辩,顾太太却呵斥道:“够了。临川,你既然心意已决,那就按你的意思。” 江心月便尖叫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 “若是清白人家,婚前就跟男人滚上床,早就没脸见人了。哪里还有脸坐着在这聊天呢。” 她涨红了脸,眼睛里沁出眼泪,红了眼睛看着顾临川:“临川,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懂。可是,崔小姐身为豪门千金,说话这样刻薄就是懂礼了吗?” “你知不知道他是用公司股份求了一纸婚约。此事在圈子里已传开了,谁不知道裴靖为求崔家女,把集团股份双手奉上。这样的诚心,什么样的女人不会动心?难不成,还为你这种人动心不成?” 他狠狠瞪了一眼玉素和江心月。 “如果崔小姐真的喜欢临川,我是不介意他在外面拿你当情人养的。” “我会让顾家上下都称你太太,不会因为你没领证便轻视你。” “崔家百年世家,求娶崔家千金肯定是慎而重之。” 保姆助理乱做一堆。 裴靖才是真正的京圈豪门! 江心月紧牵着顾临川的手,眼神中带着得意看了我一眼。 “裴靖一个做生意的粗人?他是威远集团总裁,福布斯榜上前十的人物,是商界新贵,你爸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而你,不过是靠着家族混日子的富二代,你拿什么跟他比?” 当天离,当天结,也是没谁了。 江心月跟在后面,哭着追了出去。 顾临川跌坐在地,喃喃地说着:“不可能,我从未想过不娶她啊。她怎么就不能等一等?” 我的话音一落,全场安静了一瞬。 他还要追来,我妈终于出现。 看着只有十几样彩礼进了门,当着众人的面读着礼单,江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黑。 据说着火时,江心月进去救顾少,两人搂着死在了一起。 站在小白脸似的顾临川面前,气势十足:“顾少,你跟如茵有婚约吗?” 我又气又恼,厉呵道:“还不把他堵了嘴送回顾家去?” 玉素却不怕:“情人怎么了?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在结婚前有的,谁知道是不是顾少的。他心里说不定早就有疑心。只有我肚子里的才是堂堂正正的顾家骨肉。” 旁边太太们的低笑声传入耳中,她恼得脸色通红。 “你还想抢婚?顾临川,若非你是我的骨肉,我都觉得你蠢。” 他上一世那么爱江心月,对我百般冷落,直至我郁郁而终。 江心月也被顾太太拦在门外:“江小姐,你还没过门,大庭广众行事无状。定亲之日便这样来顾家,怕传出去与你名声有碍,还是请回吧。” 我皱眉厉声道:“顾临川,你说话注意一点。” 顾临川说不出话了。 江心月和顾临川吓得一回头,只见威远集团总裁裴靖站在他们身后,皱着眉看着二人。 她哭得满面是泪,言语无状,但话里的意思却精彩至极。 “因为你们崔家的家势,我被迫娶了你,委屈了心月这么些年,你还不满足?” 玉素的父亲是顾家的司机,她算是在顾家长大的,顾太太很喜欢她。 “阿姨,那花是我的。”江心月终于站了出来。 顾太太看了我一眼,心有不甘地说道:“临川,射花这事儿常有误差。一次就定下来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 “还是你想让如茵当小三?当见不得光的情人?” 顾临川愣了一下,看着裴靖扶了我出来。 江家一下子乱成一团。 我微笑着上前一步,却没有靠近她们。 我嘲讽一笑:“顾太太有孕在身,你还是别气她的好。不然出了事,顾少岂不心疼?这可是顾少的第一个孩子呢。” “不如,让各位小姐每人画一幅画,谁画得最好谁是第一,再看结果怎么样?” “不过是委屈她一下,让心月先进门罢了。她一定是生我的气,我去告诉她,我会让她跟江心月同时进门。” 顾太太脸色暗沉,没有吭声。 顾临川边被人架了出去,一边不甘心地叫道:“如茵,你怎么能如此负心?你明明喜欢的人是我,就因为我要娶心月你就记恨我,要嫁给别人来对我赌气吗?” 连保姆都没有使唤,他进了休息的侧室将我一身湿衣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