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警车上，警察已经把法律条款清清楚楚念了一遍。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，清清楚楚。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 人群中瞬间炸了锅。 擦干眼泪。 顾宴松开林小惠，冷着脸朝我走过来。 梦见上一世的自己。 她当然不会换。 她们被学校下了留校察看的处分，勒令立刻搬出宿舍。 顾宴眉头紧锁。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。 ”那好。我们接着看。” ”喂？谢芸的家长吗？你们到了吗？” 然后传来林小惠压抑的抽泣声。 我一动没动。 ”干什么！袭警是不是？把她扣起来！” 目光像刀一样扫了一圈。 看到警察，她像看到救命稻草。 扑通一声跪在顾宴面前。 顾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看见林小惠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变形的脸。 ”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，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。” 凌晨两点，一个穿着碎花睡裙的女生。 她说着，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。 拖着箱子，低着头走了。 蹑手蹑脚爬上了我的梯子。 连滚带爬地扑向顾宴。 ”报警，把她带走。” 一对穿着光鲜的中年男女冲进调解室。 一米八八的身高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 我还是被叫到了操场。 他就说了这两个字。 看到我进来，她们头都不敢抬。 打开浏览器，输入了一串加密网址。 顾宴接过袋子。 林父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。 ”我只是捡到了教官的表，想帮他收起来！” 心里只觉得恶心。 头发凌乱，眼神呆滞。 我妈攥着我的手发抖，却没说一句话。 林小惠惊呼一声。 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 ”你没有动。” 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”不是因为今天的事。” 林小惠她们正围在一起吃西瓜。 信誓旦旦地告诉教官，半夜亲眼看到我出门，回来手里就攥着那块表。 把本子扔进垃圾桶，拿抹布擦桌子。 冷冷地听着她们狗咬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