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。” 走到幼儿园门口，老师笑着蹲下。 “就普通的糖。” “啊！” 路边堆着旧纸箱和坏掉的广告牌。 “林茹，你在哪？” “坏叔叔抢妹妹！” “好。” “我要求检查她的包。” “林茹，糖糖到底在哪？” 糖糖点点头。 “我不是想害她！我就是缺钱！” “姐夫，你这是不信我？” 空的。 没人应。 妈妈忽然回头看我。 我从爸爸怀里挣下去，往车那边跑。 外婆：小茹是不是一时糊涂？糖糖不是没丢吗？ 司机骂了一句，想继续踩油门。 “行啊，姐夫谨慎点也好。” 林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 爸爸摸摸我的头。 电话那边安静两秒。 我爸一把把我抱起来。 “姐？姐夫？你们怎么来了？” 可我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东西。 粉白色，和糖糖身上那条同款。 她眼睛肿得厉害。 “要不是你这个小东西……” 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牵着她。 “别怕，爸爸在。” 蝴蝶结换了新的。 “你们怎么又闹起来了？小茹都说带去拍照了。你们还不信她？” “姐，我真没骗你。童装品牌找小模特，拍一天，两万快呢。” 我点头。 我听不懂“线”是什么。 根本没有什么童装影棚。 家里的锁换了。 “她瞎说！她才四岁！” “糖糖！糖糖！” “小姨带糖糖走了！” 砰的一声。 她拿出手机给林茹打电话。 小姨刚给糖糖戴上的那只粉色发卡。 “糖糖也是我女儿。” “不去！” “不去！小姨坏！” “我是摄影助理，来接孩子试衣服。” 阳光落在她头发上，发卡亮了一下。 “没有没有，岁岁不懂事，你别跟孩子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