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被他当成武器的「多年朋友」，最后成了一张用烂的牌。 我笑了。 「你没跟我说过。」 我问：「我毁你什么？」 周叙白在她生日宴给她戴项链，嘴里说：「比男朋友眼光好多了吧？」 周叙白立刻挡在她旁边。 「你这样真的很窒息，知遥跟你在一起不累吗？」 「她吃虾从来不剥壳，嫌手上有味儿，小时候就这样。」 温知遥没有扶他。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放，新娘父亲正在台上讲话。 温知遥攥住我的袖口。 我看着他。 「知遥，算了，别为了我跟他吵，我走就是了。」 「他说你被他们宠惯了，让我记着点，你没反驳。」 我从茶几下拿出备用钥匙，放到桌面上。 过了几分钟，他发来一张截图。 没有哭诉，没有求复合。 这个词我认识。 她说：「他怕医院，我去他才肯。」 我看完，回了一句。 因为只要问清楚，很多话就藏不住了。 「许砚，你别在她单位闹，她为了你昨晚哭到两点。」 温知遥笑着打他一下。 我回：「不够。」 可他的白鞋太显眼。 「你少装无辜！你就是故意的！你早就在等这一天！」 我说：「不是因为他。」 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，整个人晃了晃。 他看着她，眼神又怨又痛。 她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。 咖啡机轰隆作响，苦味飘上来。 「听懂了吗？」 「心里没鬼的人才不会计较这个。」 「那玩笑的内容，是你比我更了解我女朋友，还是你们没有边界感？」 我握着手机，站在茶水间。 「我现在分清楚了。」 我说：「那台我退了。」 她看着我，声音轻得快被空调声盖住。 我点头。 「为什么她不能选？」 她在身后哭着喊。 周叙白嘴巴张着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 周叙白嘴唇抖着，突然跪坐在台上。 「小许，知遥这几天不吃不睡，我们做父母的看着心疼。」 温知遥果然喊住他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她抬头。 我当时没说话。 「我不是。」 「你先回去反省，等你想明白了再找我。」 她站在原地，手背擦过眼角，声音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