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远,你在跟我闹什么?” 爸妈沉默了很久,一句话都没说。 到最后,我无力地躺倒在床上,彻底崩溃。 “学?你拿什么学?拿你五年不清楚哲远对芒果过敏学?拿你会在哲远生病时抛下他去找别的男人?” 我还想冲上去,沈妤厉声开口。 这是她第一次给我开车门,还是以往不让我坐的副驾。 说到最后,裴宁眼眶泛红,却冷冷地看着沈妤,一字一句道:“这些伤害,每一件都是你亲手做的。现在,你没资格站在这里。” 甚至会责备我。 “我以为你不会在意,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江霖的存在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 “阿远,我会对你好的,一辈子都不会变。” 我垂下眼,脸微微偏开,攥紧了拳头。 沈妤紧紧盯着我。 我还是没回,她又发了一句。 我死死攥紧拳头,眼底一片赤红。 “怎么,还委屈上了?”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,力道不轻。 我的衣服,帽子没了。 翻遍手机上下,没有一条沈妤的消息。 我冷嗤了一声,好笑地看着她。 下午五点,我准时打卡收拾东西下班。 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 一句话,我赔上五年。 我不想看见她,也不想理会她,更不想去思考沈妤为什么会出现在滑雪场。 后来,我们再没见过。 我交换戒指时,看见了台下的她。 怕。 我知道是沈妤。 堆积在洗漱台上的剃须刀和护肤品没了。 她对江霖好的时候,总能忽略我沉默的背影。 “哲远,解释。” 在她沈妤嘴里,我恐怕永远都听不到一句‘我心疼你’。 “我说错了吗!”沈妤阴沉地盯着我,满脸不悦。 却被沈妤拦下。 说来好笑。 沈妤脸色没有丝毫温度,声音冷得可怕。 “以后,我们就当从来不认识,好吗?我们不要再联系了,也不要再回到过去了。” 一路上,裴宁主动找话题,句句她都能接上,却又不会过分刻意。 “沈妤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 我呆坐在原地,视线彻底模糊,心口闷得喘不上气。 “哲远哥!你怎么能当着沈总的面动手!”江霖脸色发白,急忙劝阻。 惜字如金,是她的风格。 可沈妤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却一寸寸皲裂。 可她却仗着我的爱,一次次无视我的难过。 “沈总这是喝多了,直接把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?” 我疲惫地垂下眼,拳头松了又紧。 我索性闭上眼不再看她,拉过被子转身背对着她。 我没回答。 不是不看重和她的感情。 她眼睛微亮,唇角勾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。 “累了,这个理由够吗?” “苏哲远,请假理由?没有正当理由不得请假,公司规定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