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菜市场拍到她,头发白了大半,弯着腰在尾摊捡打折的烂菜叶。 她是提款机。 “败家的东西!你害了全家!” 我僵住。 我当时还说,等挣了钱给她换个真的。 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“我拿自己的资料。” 他被立案调查后,为了脱罪,反手一纸诉状把许曼宁告了。 最后几条,她开始翻旧账。 我推门进去。 我透过走廊的窗户看见他主动开口,语速很快。 我第一次觉得,她不是不知道我委屈。 她问签字造假的事,没问我昨晚睡在哪。 “这是我的家吗?” “所以,许总,我的救命钱,现在是你在还,还是你女儿在卖?” 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三秒。 走到铁门内侧,从门缝里递出去文件。 主设计师那一栏,我的名字印得清楚楚。 她甩开了他的手指。 “活该。” 五年后,为了护方亦衡,她当众一句话把我踢出局。 她翻箱倒柜。 鞋底已经被踩得发黑变形。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把字咬完。 他坐在我常坐的主位上,许曼宁正低头替他剥虾。 “陆沉舟,现在可以申请财产保全,也可以直接报案。” 法院认定相关离婚手续存在重大违法疑点,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处理。 “原来真是男的死缠烂打,怪不得女方再婚都不安生。” 我妈坐在院子里头,隔着铁门看着她。 她把手里的戒指递过来。 她先递给方亦衡。 方亦衡像被踩了尾巴,吼了回去。 “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冬天,我给你织的围巾。”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: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。 恨不得亲手把对方送进去。 其中二十万,打给了一家海外高端疗养机构。 账户的受益人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。 刚才反转的局势瞬间被压了下去。 “陆先生,您怎么看这段五年的婚姻?” 我让林听去查病历。 “找不到了。” 她不仅没加。 民警扫了一眼内容,表情沉了下来。 “补偿哪一部分?被抹杀的婚姻,被转移的财产,还是你即将面临的犯罪记录?” 走到我身边。 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我们许家养了你五年啊!” “这五年你吃许家的、住许家的、用许家的,今天早该算账了!” 他带着许母,堵在林听律所楼下。 方亦衡被法警带离时,经过她身边,低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