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她一眼。 这一回,没有红绸逼我低头。 “第四项,赤金凤冠一顶。” 我扶他起来。 “你认得他吗?” 我问庄头:“送去哪儿?” 也许还有那半枚兵符的线索。 连萧承璟的剑尖都微微一沉。 “女儿刚进王府,你就带人来娘家搜门。” “王妃,这物件不在铺里了。” 我没跟她废话。 我心口一冷。 远处御书房灯火通明。 “太妃闭门不出,不许王府的人进去。” 我站在原地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。 禁军统领立刻下令放箭。 她头发仍旧松着,眼角红肿,披风扣子少了四枚玉扣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很。 “韩叔,你要替我护证,不是替我送命。” 巨震之下,我整个人被甩进他怀里。 “母妃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 萧承璟抱起柳明珠,转头看我。 他穿着旧青衫,肩膀佝偻,进殿便瘫跪在地。 掌柜不停磕头。 我站在廊下,盯着那间屋。 守门兵跪在地上,满脸是血。 我看着萧承璟手臂上的伤,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。 陈参将却笑了一下。 原来他们害我难孕,不是因为怕我管家。 “老将军的案子,账在这里。” “王妃,后门死了一个人。” 她眼泪又落下来。 我看见韩慎骑在马上,断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太妃忍不住开口。 “因为当年断援的调令,不只经过王府。” 大太监立刻躬身。 小太监立刻落笔。 “姐姐非说柳家偷拿她的嫁妆。” “他们欠我的,我也会一笔笔讨。” 他脸上有一瞬空白。 “王爷请。” 我走到箱前,拿起凤冠。 血从府医唇边涌出来,很快洇湿青砖。 “从今日起,你再叫我一声姐姐,我便让人记一笔冒犯正妃。” “那钗明珠戴着好看,你身为正妃,连这点气量都没有?” 皇帝忽然拆开一封密折。 “柳夫人,王妃嫁妆若在此处,今日必须归还。” 韩慎冷声道:“王爷来得倒巧。” “男人在外做大事,后宅这些细枝末节,本就不该让他费心。” 最末页有三枚印。 秦嬷嬷接过来,看了一眼,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