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麦穗。多谢。” 陆战锋摸了摸口袋,没钱了。 陆天赐一屁股坐在地上,哇的一声哭了。 我裹着破棉被,靠在墙角。 “滚出去,别脏了我的地。” 视线里,陆战锋把宋清清整个护在军大衣里。 “你昨天一夜没回家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!” 宋清清脸色发白,眼泪掉了下来。 高考那天,我难得给自己放了假。 “他打你,你去找警察啊,找我干什么?我像他妈吗,还得管他拉屎撒尿?” 我拿出一张手绘的设计图,推到他面前。 以前他回来,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。 陆战锋被戳中了痛处,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。 我走出监狱大门,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 王翠花被保安拉了出去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 “老婆,英国那边的庄园买好了,下个月我们去度个假?” 我冲上去拉扯,被他一巴掌扇飞,撞在石头上。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。 “我跟你拼了,你毁了我的生活。” 陆天赐冲上来抱住我的腿。 就在我扛着编织袋准备去火车站的时候。 我花了五百块钱,进了满满两大编织袋的货。 我找了个便宜的招待所住下。 他愣了一下,跟着笑出了声。 而我卖血供出来的亲儿子陆天赐,功成名就后,把宋清清接到国外当亲妈伺候。 “麦穗,十五年了,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?” 我转头看向贺辞。 “李麦穗,你照照镜子,黑眼圈都到下巴了,图什么?” 他轻笑一声。 我走近一看,是陆天赐。 我一脚踢开他。 那里还是个雏形,已经有人在偷偷的搞批发。 “李麦穗,有没有兴趣干票大的?” 把布头拼成几个新布包。 “李麦穗,你连亲生儿子都打,你简直不是人。” “我住你的,那破房子是我带人修的。” 两人有说有笑。 我看着他们三个。 我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 需要几天审批。 “这婚我离定了。” 结果他说:“你走可以,把柜子里的桃酥给我留下!那是爸爸给宋阿姨买的,宋阿姨没要,你不能带走!” 梦里那本书的结局,都被我改写了。 我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窗外。 而我这个卖血供他读书的亲妈。 停尸房里冷的刺骨。 我转头一看,是火车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。 我提前从炕洞里翻出来的。 “麦穗……你,你怎么在这?” 我快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吃大白兔奶糖的胖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