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让他们失望。 傅砚知冷冷地看着她,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掰开。 “姐姐,要不是你们,我真的就要死了。”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如遭雷击。 我再一次回到了曾经的噩梦中。 再醒来时,人在医院。 思考良久,还是同意了。 我的人生不该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轻易放弃。 更没想到,自己还和他纠缠至今。 男人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。 我们三个都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。 随后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。 “别再来了,就当我求你。” 收不到任何回复,心底仅存的期望破灭。 他说想。 回去的路上,他不停的从后视镜看我。 说罢,他重新发动车子。 我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。 女孩眼里再也不是曾经的怯弱,取而代之的全是骄傲的炫耀。 “说完了吗?”我问,“说完,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,你不要再来刺激她了。” 谁人不知律师圈最顶尖的人物,事业家庭爱情三丰收。 甚至还能笑着打断他的话。 那年,刚好是我和傅砚知结婚第三年。 傅砚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下意识挡在他面前。 有好心的前辈提点他。 语气平静的就如同在菜市场买菜砍价一样。 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循环而已。 如果回头了,那一定是没有更好的选择。 我能听见他们夜晚的哭泣。 “我不读了。” 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。 傅砚知被匆匆送往医院。 他总说:“时月,我想给你更好的,这世上最好的东西,我都想给你。” 不等同事惊讶,我继续补充。 她口不择言地嘶吼着,试图用最恶毒的话刺伤我。 我眼眶一热,想要上前扶起他。 两个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,如今却仍旧在为我和哥哥操劳。 可现在我不仅活了下来,还活得很好。 自从那晚说清之后,傅砚知便再也没出现了。 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 爸妈红了眼。 “我要去大理,那里四季如春,花开得也正好。” “只要你能放过他,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 “你也不会得到报应的,无非就是再也遇不到同我这样爱你的人。” 哥哥也松开了拳头。 “你知道我的手段,做个蠢人对你来说没好处。” 傅砚知竟追来了家里。 晚上甚至怕睡的太熟,在自己和我的手腕上绑了一个绳子。 我被看得有些不适,只好盯着电梯上的数字,祈祷它能再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