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一个很大的宅子，见一位老夫人。” 我差点笑出声。 “朕也想知道，朕的孩子当年究竟死在谁手里。” “也可能知道更多。” 沈砚辞终于追到门前，声音冷得发硬。 信送到旧宅时，我正教阿珩认字。 所以我去了城南一间旧宅。 老夫人最忌讳这个。 兄长沉声道：“告诉太后，西苑那边不会等。” 阿珩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。 “又死一个？” 那胎记在暖玉贴近时，边缘像被温水润开，隐隐显出两道细纹，真如一截未舒的凤尾。 “那我给哥哥栗子。” 这一句话落下，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 信中说，阿珩年幼体弱，侯爷放心不下，愿接回府中暂养，待我安置妥当再议。 “亲情反噬。” “不是。” “臣弟不知太后深夜传召，有何要事？” 阿珩认真问：“比侯府还大吗？” 香囊针脚细密，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安字。 老夫人立刻把他往身后一拉。 “慢点跑。” 他向带路女官低语几句。 “把孩子抱进来。” 阿珩看看我，又看看太后。 沈砚辞看向我，压低声音。 太后眼泪落下来。 他抬眼，眉目里有种久居高位的笃定。 “那这个呢？” “我在西北审俘虏时，最喜欢听这四个字。” 太后眼底却没有笑。 我念。 “她这是故意留刀子！” “母亲。” 兄长冷哼。 我笑了一声。 “顾氏，你是在审我？” “我只是想让怀安稳住世子位。” “阿珩在府里不受重视。” 有一回阿珩问他：“爹，你冷吗？” 我没再接话。 老人笑过后，神色正了些。 青芷急道：“可他们还说账册若有缺漏，要按侯府家规处置。” 沈怀安艰难抬手，指向枕边。 “后来他没了。” 他穿一身月白长袍，面色苍白，眉目温和，若只看外表，确是京中传言里那个病中闲王。 阿珩抬起头。 她常让女官送药材和书来，偶尔也召我入宫说话。 这孩子笑起来时，眼里有一点细碎的光。 “爷爷，我以后会很厉害吗？”